“这个手机里只有我一个联系人，我也不想总是让殷靖川给你传话。”

“谁叫你今天惹我生气？”

“惩罚”二字像毒蛇般缠住余恙的心脏，他轻咬下，没忍住发问:“什么惩罚？”

理来说，他不应该带手机来学校的。

“……”

余恙突然想到了什么，快速地打一行字:“下一周就要期中考试了。”

门时，江砚站着帮他整理凌的外，把一个新手机了余恙的带里。

邻桌的岑瑾悄咪咪地用笔尖戳了戳余恙的西装外，压低声音说悄悄话:“我发呆就算了，你怎么也在发呆？”

就知吃醋和生气。

江砚:“宝贝，我先问的，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江砚的回复来的很快，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所以？”

余恙一气，试图解释:“我只是想考得好一。”

余恙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无力涌上心。

他故作镇定地回答:“思考问题不小心走神了。”

短短六个字，让余恙呼骤然停滞。他握住手机地双手剧烈颤抖，键错了好几个才把一句话完整地打。

——我想要专心复习，能不能别我这么？

江砚的消息等得有久，余恙回想到中午他说过的话，忍住疙瘩继续回复:“你说过希望所有人都知我是你的优等生。”

“你又监视我？”

岑瑾一脸担忧，“你脸好差，嘴发白，是不是低血糖了？”

余恙猛地抬环顾了一下教室四周，每个角落都平静如常，可江砚的视线却见针般无不在。

他战兢地等了好一会儿，江砚的消息才发了过来。

“我不会迫你上课回我消息，我相信以你的自制力不会让它涉你的学习。”

余恙的字在编辑框还没打完，江砚的新消息又弹了来。

“没什么，突然肚有痛，我去一趟洗手间。”

几乎是秒回，余恙盯着那一行字恐惧到了极。

“行啊，我会给你时间好好复习。”

“你躲在教室里，和你那些同学一起复习的事我都知。”

“你说好了不涉我的学习生活。”

还没过几秒，袋里的手机传来无声的震动。

知他生气了，余恙脆自暴自弃地回复:“还行，提神。”

被掌控。

“不能。”

“下课了记得回我，宝贝。”

“阿恙，你还好吗？”

“没什么。”

屏幕亮起的瞬间，江砚的名字像一血痕般刺瞳孔。

“嗯，喜的话下次我亲喂你吃。”

余恙后背贴在瓷砖上，他还没来得及松一气，下一条消息就了来:“如果期中考你考的不好，辜负了我的期待，可是会有惩罚的。”

余恙下意识拢了西装外，侧间他似乎还能闻到上残留的檀香味。

说话间，他从屉里掏了一小袋薄荷糖在空中划开一个抛线丢给余恙，余恙疾手快地接住。

见他脸越来越差，岑瑾关切地问:“怎么了？不好吃吗？”

“薄荷糖好吃吗？”

好友纯粹的关心让余恙心里一动，他低声谢，拨开塑料把薄荷糖嘴里。

“我只是在关心你。”

屏幕沉寂了几秒，白炽灯在瓷砖上折刺目的光，江砚的回复才姗姗来迟:“用我的话来堵我？”

余恙攥了桌下的拳，指甲陷掌心传来尖锐的刺痛。

余恙盯着掌心的薄荷糖，透明的包装在教室白炽灯的照耀下折细碎的光，每一块冰蓝的糖面就像是被切割好的冰块。

“江砚，你别吓我好不好？”

余恙的指尖一颤，薄荷糖被牙齿咬碎。

清凉的甜意在在尖，瞬间冲淡了腔里的涩，也让他混沌的思绪得到了一丝息。

“你也不想我看到我的成绩一落千丈、名不副实吧？”

洗手间的灯光惨白，映在瓷砖上反刺目的光。

他面惨白般逃离似地冲向厕所后把门反锁，缓缓地掏手机。

回过神时，笔尖悬在纸上，墨开一片混沌的污渍，像极了他此刻溃散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