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来杀我的任务，也是我下的。”

“无雀，你终于醒了。”

他猛地揪起我的发，迫我与他对视，中尽是讥讽与嘲。

“我他娘的怎么知你是谁！”我嘶吼着，趁他松懈的瞬间，狠狠一咬在他的肩上。

我在地，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怀里的匕首＂当啷＂砸在地上。

他轻轻叹息，仿佛在惋惜一场未能如愿的游戏。

＂是你的生辰，也是你的忌日。＂

送他的匕首正抵上我的颈脉，“凭什么能活得如此肆意？”

第15节.

他俯掐住我的下，指尖力几乎要碎骨骼：“如何？”

“你会蠢到对我动心？”

明知杀手最忌讳有心，我却还是把一颗心捧去让别人践踏。

他慢条斯理抹去脸上的唾沫，“可我稀罕啊……”

一记耳光狠狠扇来，我前发黑，耳畔嗡嗡作响。

幸好幸好，好死不如赖活着。

“我本想在你刺杀时，杀了你，光明正大，净净……”

第16节·

旁边男突然嗤笑声：＂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废？＂

“啪——”

“你这般蠢钝如猪，竟还问得这话？”

一束刺目的光亮撕裂黑暗。

他打量我的神，就像在看一只蝼蚁。

“无雀，别白费力气了。”他居临下地睨着我，“你反抗不了我。”

“可谁能想到——”

“我呸！”我用尽力气啐在他脸上，“谁稀罕这劳什宋瑾承！”

四周是无尽的黑暗，糙的绷带缠裹着伤，这谁包扎的，技术真差。

“我是谁？”他掐着我的咙，一遍又一遍地问，双目赤红，“告诉我，我到底是谁？！”

“我早就知你是真正的宋瑾承。”

蠢，这是他第几次这样骂我了，是啊，我太愚蠢了。

依旧是那清如玉的嗓音，却让我如此陌生。

寒芒没心，他笑的眉，与我记忆中分毫不差，却淬着剧毒，

刹那间，一剧痛席卷全，仿佛有千万细针在内游走，将我的内力一离。

＂送我的？＂他刀鞘，刃映我惨白的脸，＂可惜今日不是我的生辰。＂

我发狠地挥拳砸向他，却被他轻易制住手腕。他开我的下颌，将冰凉的行我的咙。

“可悲？”他猛地揪住我的衣领，额角青暴起，

他蹲下，抚过我汗的额，如情人般呢喃，却让我骨悚然。

他中已是一片猩红，“我这辈，就为了能成为‘真正的宋瑾承’！”

“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实在烦人……”如恶鬼低语，指尖抚过我的经脉，“废了吧。”

宋瑾承彻底疯了。

“不过……很有意思……你很适合我下的。”

“你真可悲。”我盯着他痉挛的面容，一字一顿。

逆光中，那熟悉的影缓步而来。

我是死了吗？可为何仍能受到如此剧烈的疼痛？

“无雀——”他忽然贴近我，呼灼让我恶心，“不，或许该叫你……宋瑾承？”

他将我在冰冷的地上，像对待一件没有生命的，肆意发着他扭曲的恨意。

“从被选作替那日起，我连自己是谁都忘了！而你——”

“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都听见了？＂他缓步近。

“宋瑾承，”我撑着冷笑，“你到底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