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明将手搭在连云腰间，故作轻佻地走堪堪挂在瘦骨之上的衣带，“我一向以为师兄早已脱离凡俗，对鱼之丝毫不通，没想到也知‘苟且’二字。”

链，比之隔更为遥远。而连云不得不承认，正是他亲手将铁链在了自己上。

“你……你休要行如此苟且之事！”面如白纸的双颊之上泛起一层红，连云不知此时自己的样貌更能勾起辛明的不轨之心。

不顾连云如何挣扎，辛明狼顾鸢视，双手肆无忌惮地游走抚摸，或或捻，在每一寸肌肤之上留下自己的痕迹，连云偶尔齿间漏细碎辛明耳中像是求不满的促。顺着细腰向下摸索，五指连于翘起的，柔的被反复变形，修长的手指留下红的印痕。

“辛明，我是你的师兄！”连云用尽气力挣脱，但只能使铁链发叮当碰撞之声，辛明不安分的手并没有因此停下，而是更变本加厉地向双丘之间的后试探。

辛明底宛如望不见底的渊似乎要将连云，连云第一次对自己视作唯一亲人的师弟到恐惧。因而生忧，因而生怖。连云有意回避辛明一番狂言中意味不明的占有，只是摇了摇，：“还魂术摄取施术者周内力修为甚至魄，也只是勉将魂魄系于，而我即便有了这幅躯也无法改变早已化为鬼魂的事实。这样的我，多活一刻便是亏欠，此世我已负约，我不想再继续亏欠与你……”

“放手吧，辛儿。”连云劝的语气与此时的狼狈模样格格不，神情与记忆中那位在青云山上温文尔雅的大师兄一般无二，温柔似的眸看着辛明满怀歉疚，“我曾答应待武林事毕，与你归隐山林。可我……”

在双相吻的那一刻，连云的瞳孔剧烈颤动，他从未想过师弟竞对自己起了情之心，他一时失神，任凭辛明的啃咬，贪婪地掠夺着腔中的稀薄空气。

“师兄这话好生奇怪，辛儿自然是要与师兄共赴云山。”

“够了！不要再说了！”辛明怒吼着打断连云未尽的话语，“可你是掌门人，是武林盟主、中砥，赴死是你的使命。这侠义德，心系天下的经文我已经听够了。既然上一条命你是天下人的连云，那就用我亲手救回的这条命，就我一个人的师兄吧。”

辛明还未品尝尽师兄山冰雪的滋味，突然吃痛，血腥气息从尖蔓延开来。

连云的话似乎正戳辛明心思，辛明勾起嘴角微微歪，中的笑意不减反增，“我就要让你永远欠我、负我，这样师兄便要用一生一世，不，永生永世来想尽办法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