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的联展校内活动，人多的夸张。

奕安坐在一旁的木椅上，看着舞台上正热络发言的许知恩，周围站着一圈人，有学妹，有教授，还有几个她叫不chu名字的大三学长姐。

知恩站在中间，笑容矜持，yan神从容，像她平常在画室里不会chu现的样子。那是一zhong「被仰望者」才会有的样子。

奕安本来只是想陪她，顺便看看展览。

但坐了快二十分钟，知恩连和她说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她也不是生气。只是觉得有些多余。

「我先回去了。」她传了讯息。

没加表情符号，也没有多余解释。

她从後门走chu去，没跟谁打招呼，也没回t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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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讯息来了。

「你g嘛走那麽快。」

「我刚忙完回tou找你，你已经不见了。」

「是不是我让你不开心了？」

奕安看着讯息，不知dao如何回应，最後打了：

「没有啦，我只是觉得…你太忙了，我有点cHa不上话。」

对方过了十秒回：

「可是我b较想跟你讲话。」

奕安心脏有点luantiao，手指顿了一下。

知恩接着传：

「补偿你好不好。」

「明天晚上，有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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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们第一次约会。

地点是学校附近一家藏在巷子里的义式小餐馆，不豪华，但气氛很好，灯光昏h，餐ju乾净，甜点盘子还撒了可可粉。

知恩提早到了，还特地选了靠墙的沙发位。

「怕你害羞。」她说，yan睛直直盯着奕安。

奕安坐下，低tou看菜单，「我哪有。」

「有。你脸红。」

「是热。」

知恩笑了，把她面前的菜单cH0U走：「我点好了，知dao你喜huan吃甜的。」

「我才不」

「你包包里糖果都快saichu来了。」

她没发现，知恩一直看着她，yan里带着一zhong从未在人前展现过的温柔。

晚餐之後她们一起走chu餐馆，街灯下影子被拉得细长。知恩忽然伸手，轻轻g住她的指尖。

奕安愣了一下，没cH0U走。

「今天，开心吗？」知恩问。

「…还不错。」

「只有还不错？」

「还不错，已经是我目前的最高分了。」

知恩弯起嘴角，没说话，只是牵着她，慢慢地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