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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唔唔唔……”
??下一秒,男人不顾莫兰的挣扎,腰一沉,就将那大鸡巴彻底地插入莫兰的骚逼里。
??骚痒的穴道被肉棒撑开的瞬间,莫兰极度恐慌之余,又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爽感,这是一种陌生的,极度刺激的爽感。
呜呜呜,莫时渊,莫兰被别的男人的鸡巴操了……
“叔叔,强奸好玩吗?爽不爽?”莫兰喘着起说。
男人听到这话后,身体明显僵住两秒,插在她骚逼里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搏动着,粗硬得像根铁棍,几秒钟后,男人俯下身,凑过来亲吻莫兰的耳垂,低笑着问:“你怎么认出来的?”
粗哑的声音变回莫兰熟悉音调,正是莫时渊的声音。
莫兰好气又好笑,娇嗔道:“叔叔,你刚才吓死我了!”
莫时渊也不着急将蒙在她眼睛上的丝巾解开,只是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扭过脸和他接吻。
两人也只是分开两天,却像分开很久似的,唇舌纠缠到一起,就是难舍难分。
接吻的空隙,莫时渊哑声问她:“吓到你了吗?是不是以为真的被坏人操了?”
“嗯……”莫兰撒娇地应了声,嘴巴缠着莫时渊的嘴不肯松开,她太想念莫时渊了,不仅心里想,身体也非常想,在确定骚逼里夹着的是莫时渊的肉棒后,感觉是超级的满足。
“真的吗?”莫时渊吸了吸她的下嘴唇,笑道:“刚才不知道的时候,不是也很爽吗?水多得跟尿失禁似的,还被操高潮了。”
“那是……那是生理反应!”莫兰狡辩。
莫时渊压着她又开始抽动自己的肉棒,又狠又重地操干着,说:“宝贝,你老实说,刚刚除了怕,有没有觉得爽?”
莫兰刚高潮,骚穴里很敏感,被莫时渊的鸡巴一摩擦,又是快感连连,她忍不住娇声呻吟起来,“嗯……嗯……”
“有没有?”莫时渊不依不饶地追问。
“有……有啦!”莫兰羞红着脸回答,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让她舒服得眯起双眼,一脸的享受,比起刚才担惊受怕的性爱,她更喜欢这种放松享受的感觉。
“我的宝贝真骚,被强奸还能爽到高潮。”
“那你不爽吗?”莫兰反问他。
莫时渊扶着莫兰的腰,直起上半身,摆动腰胯,快速地顶弄着那个殷红泥泞的骚穴,黏腻的体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不断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到床单上,印出一个个淫糜的印记。
酥麻的快感刺激着莫时渊的感官神经,后腰的酸麻让他越发亢奋地顶撞着,他深吸口气,才回答莫兰的问题,“我也爽啊,小母狗的骚逼夹得那么紧,简直爽爆了。”
快速地抽插,撞得股间啪啪作响,莫兰眼睛还被蒙着,感觉越发的集中,莫时渊撞得实在太深了,让她忍不住地往前爬,可刚爬两步,又被莫时渊握着腰拖回来,继续更猛烈的操干。
“啊啊……莫时渊,嗯……太深了……”
“深一点不是更爽吗?小浪货!哦……”莫时渊爽得头皮发麻,胯下的动作越发地迅速,操得那骚逼咕叽咕叽地响。
莫兰摇晃着脑袋,极致的快感让她难以承受,只能仰起头,大声地浪叫着,那叫声,透过没关紧的门板,穿过客房的门板,传进林俞的耳朵里。
林俞半睡半醒间,隐约听到隔壁主卧有动静,她疑惑地挠了挠头,竖起耳朵仔细听,果然听到一些特别的声音,那是莫兰在叫床?
这三更半夜的,怎么还玩?
林俞有些疑惑地想,当时她自己只玩跳蛋,莫兰则拿了根很粗的按摩棒出来玩,那样还不满足,还要半夜玩吗?
莫兰真是太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