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这里是一个绝对封闭的空间，任何术都无法使用。

舍利撞一堵透明的结界，再难前行，悬停空，郭大路也只好止住脚步，望着那影一言不发。

“啵”地一声郭大路那样“钻”地面，好似用了遁地术。

久的嚏被人猛地打断，一力堵在内，难以释放，收缩到极致的伏法阵释放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摊开手掌，任由禅舍利飞，在前面引路。

不一会，郭大路完全定，开始缓缓飘起，好似失去重量，待他飘至和五行山同等度的时候，悠然停住，稍稍一顿之后，一倾，重心转移，变成朝下，朝的静坐姿势。

龙大王“嗷”地一声，重新遁地狱门。

之后又有艳的妇人、老态龙钟的老人……无一例外，都被郭大路无情地砸了回去。

白衣郭大路，伸手指向地狱门，“地狱门六十年一开，到底是谁的规定？”

“是。”

郭大路决定不再多想，他将禅舍利握于手心，然后盘而坐，陷冥想。

“哈哈哈……终于，我龙大王，来啦！”

黑衣郭大路见到完整本尊，打了个招呼。

一霸无匹、凌厉至极的剑意在法阵内凝聚成形，刺向龙大王。

“无妨，炼修，正有所得。”黑衣郭大路洒然，随即问：“友要再去五行山？”

郭大路手捻着禅舍利，站在山脚下，沉不语，他现在在思考一件事：如果自己真是某位大佬的棋，那么他今天现在这里，以及接下来要见到孙悟空，是不是也在大佬的筹算？

……

这便是他充饥的。

……

“这小小法阵，如何能困得住我龙大王！看我一拳将他打个稀烂！”

黑白郭大路相视一笑，这时地狱门又爬一位……却是一个材不足三尺的孩童。

黑衣郭大路伸手掌，掌心现一颗金舍利。

白衣郭大路：“……”

又过许久，那影总算动了，只见他懒懒地仰起，张开嘴，然后一颗颗黑的铁从天而降，落他的嘴里，他嘎嘣嘎嘣地将铁嚼碎咽下。

“以蟠桃木剑封阵，可保万无一失。”本尊白衣郭大路，“只是要劳烦友继续守阵。”

白衣郭大路忽然意识到什么，眉微微一皱，随手抛蟠桃木剑，在法阵央。

他圣时，引紫气东来异象，他来见孙悟空时，手却握着九世禅的舍利，到底是祖的有意安排，还是佛祖的顺势而为？

“两位大哥哥，我在里面憋得好辛苦，可不可以请……”

“禅圆寂之前曾代我说，待他圆寂之后，舍利与有缘人，想必那有缘人是友。”

犹如蒙界。

龙大王一阵惘然，怒骂一声“”陷回地狱门。

他看了许久，但那影始终没有动一下，静静地坐在那里，好像已坐了几百年。

自修行界，郭大路听过也见过各“大圣”，但在他心目，大圣是大圣，古往今来，四海列国，千秋万代，只有一个大圣。

“有理。”白衣郭大路，“有黑有白，有有。有善有恶，有佛有。”

他跟着舍利一路前行，也不知走了多久，一影现在他的视线之，遥遥望去，那影于天地四方皆白的空间，形单影只，永世孤绝。

接着，郭大路以“坐苍天，大地”的姿势飞速下坠。

……

自然是当年大闹天被佛祖压在五行山下的齐天大圣。

郭大路再次睁开睛时，发现前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天地一，没有分别，而他已经重新变回脚下的正常姿势，孤一人站在那里。

黑衣郭大路：“……”

那便是他止渴的铜。

他的名字叫孙悟空。

五行山下，紫蝴蝶依旧翩翩起舞。

……

吃完铁，他再次仰张嘴，自有一黄落他嘴里。

“如何？”黑衣郭大路问，那龙大王的二次现实在太过诡异，似乎失忆了，似乎更了。

不等那孩童说完，郭大路举起登山拐杖砸了下去，好似打地鼠一般，将那孩童砸了回去。

在他落下的过程，五行山场景快速变幻，而当他即将着地时，大地好像忽然失去实质，变成虚幻柔的屏障。

……

黑衣郭大路不答反问：“你说地狱里面谁主？”

二人再度相视一笑，白衣郭大路接过禅舍利，留下一句“桃剑和青给友照看了”从山消失。

饥吃铁，渴饮铜……那影的份不言自明。

“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