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只要你走南诏的地界，南诏就不再受神明的庇佑吗？

面容清秀英俊的青年咧嘴，整整齐齐的白牙：“我叫景云！你呢？”

你以为王和长老会睁睁地看着南诏的庇佑就此失效而什么都不作为吗？

大概今后，也永远不会变。

仙君是想说自己在狗拿耗、画蛇添足吗？

“你是……”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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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猫的鸳鸯里充满了人的悲悯。

她当然知。

“我是、小文……”

“……即便如此，我还是要去。不，是‘得’去。”

也正是因为她这么幻想过，她才比任何人都知这幻想多么的卑鄙。

人往后抓了一把，小文才意识到来人嘴里喊的“姑娘”是在叫自己。

小文的手摸到了放在兜里的小瓷瓶。

清脆的碎裂声从脑海传来。

回来的仙君好像有说不的……

啊……果然是自己多心了。

“仙君，你回来了？”

“我是那天你在山里救的人！”

小文，你明明知的。只要你什么都不，只要你装成什么都不了的样，你就可以顺遂如愿。

小文用力握了手中的小瓶。

那瓷瓶里装着菌磨成的粉末。

“我知。”

只要她什么都不，只要她装作什么都不了的样，瑶华就会被嫁到庆国去，而景云也会痛失挚之人。

因为她真的这么幻想过。

她知。

真是如此么？

喀嚓——

它没变。

届时，只要她温柔地靠近景云，安抚他受伤的心灵，安他空虚的灵魂，她就可以代替瑶华，成为景云边那个与景云相守的人。

“我也不能睁睁地看着瑶华和景云就这么被拆散。”

像是有人在阮文的脑海里踩碎了琉璃的盘，光的瓷。

“我也没想嫁给庆国皇帝。我只是装个样。”

仙君就是仙君。

白猫悠然晃动着尾，走到小文面前才停下。

小文，我再问一次。即便如此，你还是要去什么吗？

“……”

小文为什么知？

它一如既往地并拢四肢，拿尾环住。

真的么？

小文，你应该知，作为南诏唯一的神女，王和长老是不会同意你代替瑶华公主，嫁给庆国皇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