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步是上药和包扎，虽然药是天然草药，但医馆里都拿它来止血和消炎，总应该有那么作用才是。

了足足半个时辰，夏凡才算完成合作业——令他暗自惊叹的是，这期间对方始终没有叫一声来，即使握的指甲刺破掌心，浸的汗将床单打一片，她也没有开过。

常规服务，后者自然也一并应下。

夏凡气，刺下了第一针。

朦胧的视野中，一个人影近在前，理应多加防备的情景，此刻竟莫名的安心。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吃完粥后，眩如般袭来，令黎昏昏睡。这困倦甚至超过了伤的痛楚，让人无法抵御。

对方的明显颤抖了下。

狐妖凝视他许久，才再次开，“……黎。”

意识渐渐模糊，宛如受伤的那天。

“你……不厌恶妖怪？”

黎从不相信无缘无故的善意，人什么都讲究利益图谋，夏凡应该也不例外。他自己的说法，是想要通过她来了解妖，她唯一疑惑的是，这利益值不值得他这么。毕竟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自己还有什么能作为筹码的了。

直到此刻，黎仍有些不真实的觉。在来之前，她好了各心理准备——包括对方态度大变、报告给枢密府，或是被残酷对待等等。她也不知要究竟付怎样的代价，才能使对方耐下心来听她说完关于“师父”的故事，但无论如何，她都没有料到事情的发展会变成这样——

“想啊，不过能晚再说吗，”夏凡手不停，“我猜这个故事一定很长。”

拿到这些准备好的东西后，夏凡回到房间，开始了他的应急理。

“……如果要从说起的话，确实不短。”

“我的名字。”

脏兮兮的衣服无疑得全换掉，还有伤周边的污血，都是潜在的染源。对方这时候意外的安静，既没有质疑，也没有反抗，只是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像是认命了一般。

“你就不想知……我是怎么受伤的么？”黎忍不住轻声问。

“那就等你吃完睡醒再说。”他耸耸肩，“你能撑到现在，全凭一气吊着，估计待会就要散了。大伤后的第一次休息至关重要，不要和作对。我能的都了，至于有多少作用天知，恐怕主要还得看你自的愈合能力。”

忙完这些后，夏凡觉得自己竟有脱力的觉。自从学会引气，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受了。

当所有理都折腾完毕，天边已渐渐泛白。

“什么？”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夏凡同样好不到哪里去，合伤这事说起来容易起来难，先不说用小衣针来回穿透伤本就困难重重，光是着那沾满血后溜溜的肤就够令人发麻了。他一开始还想着尽可能得整齐观，不过很快就变成了只要能上，不怎么下针都行。这无形中又一步增加了受术者的痛。双重压力之下，他额上冒的汗一儿也不比对方少。

这无疑是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在没有麻醉剂的情况下行合，说是一折磨也不为过。迷香或许能减缓痛楚，安抚心神，但他没办法在燃迷香的同时行合。

甚至不容她反对。

“表有张力，靠它们自己很难愈合，起来不止能缩短愈合周期，更重要的是防止病菌侵内。另外，我叫夏凡。”

“不能，憋着。”

在久违的平静中，她合上了双。

说罢她闭双，不再关注夏凡的动作，仿佛接下去任由他施为。

“人类，你是在救我……还是在故意报复我？”女满大汗，“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疗法。”

这时他总算能坐在床边，一一喂对方吃粥了。

不过此刻还不到休息的时候。

他又去找店小二，要来了一净的床单与衣服，为狐妖行了更换。净清是愈合过程中最为关键的一环，哪怕是勤换绷带和贴衣，都能大幅降低染的几率。

不过这一次，她却不再抵。

“我不厌恶你。”夏凡笑了笑，“你自己不也说了么，妖分很多。人我也不是非得每个都喜的。”

用反复拭净后，他拿起针线，低声，“接下来可能会很痛。”

不问缘由，不提要求。

几乎是立刻伸了援手。

只不过她现在似乎也不需要抵御了。

“我能……喊吗？”她嘴微微开合，有气无力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