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这边却已很少有人识得永国的特殊文字了。”宁婉君无不遗憾，“既然你看过文书，能说一说上面都写了哪些内容吗？鉴别还需要一段时间，就当事先了解下好了。”

“不，殿下，这样就很好！”夏凡连忙打断，“朝贡才是结盟的最级形式。”

“但邪祟没有神智可言，他们要如何才确保不会遭到反噬？”

当然，不是因为联姻，而是在“上贡”一词上。

你的说法，东升国竟能将私盐运回海岛，这其中的内情，不知你是否知晓？”

“还有这事？”宁婉君皱眉琢磨了会，“那他们岂不是永国的后裔？”

夏凡顿时神一振。

“怎么到的？”

宁婉君大概也意识到了这，因此换了个轻松的话题，“他们迟早会被彻底铲除，这一我可以保证。对了，我一开始就很好奇了，你们那儿的语言和这边如此相似，也是受了永国的影响吗？”

“这吾就不得而知了。”五月公主缓缓摇，“东升国将妖邪布撒到中，特别是靠近贵国的这一侧，它们会主动攻击路过的船只，而后者本没有抵抗之力。”

“可以这么说。”五月遥颔首，“吾国许多经文、知识、技术都来自那个王朝，这也是盟约的证明。在吾国内，语言分三，两为原先所使用的古语，而世家、门阀通常会学习第三，也就是你们现在所说的语言。”

不过一想到他原先的那个世界，五行学也是源自内陆，顿时就释然了。

这听起来似乎是个大工程，但夏凡利用恶补的地理可知，启国仅有两州靠海，其中北面的抚州被山脉隔绝，临近海边的只有一座县城，而且航线会远上许多，封锁金霞就能有效阻隔两边的联系。

大概唯一的区别是，这个世界的邪祟并非虚构之。

前面也提到过，陆上的邪祟好对付，而大海上的则要困难得多，毕竟只要船一沉，方士本领再厉害都没使。

“利用邪祟。”五月遥回，“相传在百年，或者更早以前，有一支安姓家族从大陆迁徙到了吾国，他们中有许多方士，并熟知生死之法，后来被人称为师。如今东升国奉为国师的人，正是一位安家修法者。”

“朝贡吗？”宁婉君为难的神，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初，“咳咳，这个嘛……我觉得可以双方可以换一更寻常的盟约……”

“当然可以。”对方，“照文书，吾国每年向永朝上贡白银一千万两，以换取永朝的照拂以及商贸之权。另外还有几条附加协议，比如……”她稍稍停顿了下，“联姻之类。”

夏凡惊了，原来师竟是这么来的？

五月遥，“这百年里，吾国确实有不断尝试西，甚至开拓新的航，但都以失败而告终。唯一得到的经验是邪祟的威力正在减弱，特别是最近五年，沿海直抵此已有实现的可能。然而当女王发现这时，东升国已经抢先一步，控制住了海上的通。”

“也有可能是为了躲避战。”夏凡话，“如果山县的那座遗迹建立于永朝时期，那么他们在这方面有所建树亦能说得通。”

因此想要除邪祟、重启航线，还得从源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