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们顿时缩起了脑袋。

洛轻轻用沙哑的嗓音叫住了他们。

“你又偷看那位大！”

“放心，能救我们一定会救，我这位老伴是猎，虽然比不上大夫，但外伤的话……”说到一半老太忽然愣住，因为她看到洛轻轻腰间的伤大得惊人，明显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住的。

“救救他……”

……

“城里人嘛，总归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另一人则扔下了手中的柴火，“让我看看。”

“我倒是想，可是……他已经死了。”

“她年纪也大不到哪里去吧，”六丫嚷嚷，“而且长得这么漂亮的大，我还是一回见到。”

“小姑娘，振作——”

“喂，你还好吧？”

二虎攀在阿朵家的窗，探探脑的向屋里张望，透过破烂的窗纸，他隐约看到了一个白的影。

直至两个人影现在视野尽。

看他们的打扮像不像是赶路客，而像是居住在附近的本地人。

那始终憋着的一气终于散去。

“姑娘，”这是猎也开了，“还是把他放下来吧。”

这句话像惊雷一般在她脑海中炸开。

其中一人是位背着竹篓的老太，她讶异的扶住洛轻轻，“小姑娘，你这是……遭遇盗了吗？”

分开的两边意识在此重新混合，变成了一片空白。

“都给我安静！”朵老太从屋里伸来，“要闹去别的地方闹，少打扰人家静养！”

这里和外界的唯一联系，大概就是山间的珍稀药草了。每逢大雪封山前，大家便会凑四五人，将一年采集到的药材背到附近的镇里去卖，顺便再采购些年货回来。

这是一坐落在岳江旁的无名村。

“，是二虎带的，他在窗底下偷看大！”六丫检举。

“请你们……救救他。”洛轻轻只是重复的喃喃。

这封闭使得村庄里有任何变化，都会成为大家津津乐的话题。

不光是大人，连小孩亦是如此。

“羡慕？哎……她可不值得你羡慕。”朵老太叹了气，“可怜一姑娘，大好年纪却偏偏遇到这等灾祸，死了亲人不说，连睛都瞎了。这城里的事，也不是什么都好啊。”

无名便是它们最大的特——因为此湍急，所以鲜有船只来往。两边都是山峻岭，时不时发生垮塌，村规模也无法扩大，始终就住着那么二三十来人。由于偏僻，官府甚至不愿意派人来收税，村里人也不了稻谷粮，基本以捕鱼打猎为生。

而朵家老太带回了一个城里人，就成了近期闲聊时总会提及的事。

已经死了。

像这样的村，在岳江最险峻的河段内还有好几个。

“帮帮我……我需要大夫！求你们救救他——我会给你们报酬，无论是钱还是别的什么都行！”

“胡、胡说什么，”二虎瞪，“她年纪那么大，我怎么可能会看上她！我只是想瞅瞅……城里人是什么样的！”

她跪倒下来，随后一栽倒向地面。

“好奇不行吗！”二虎梗起脖，“我爹老说城里好，城里生活让人羡慕，我就想知哪里好了！”

洛轻轻到浑的力气都被走，双再也无力支撑起。

“诶，你们怎么都见过了？我也想瞧瞧。”

“老实代，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卵石和泥土上，哪怕时不时有刺痛传来，她也没有放缓一丝步伐。

那是意识消退前她最后听到的呼喊声。

“啊，找到了！二虎果然在这里。”忽然，他后传来了一阵叽叽喳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