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一条诛心之计！”胡公拍手叫好，“总所周知夏凡能爬到这个位，主要在于公主殿下的赏识与提，而宁公主再怎么说也是一名女。任谁听到自己的得力下和另一位青楼贱货勾搭不清时，心里总会有膈应才是。”

“周大哥，你有想法了？”大家不由得神一振。

“至于第三……”他顿了顿，“我们可以放风声，传她和夏凡有染，否则怎么解释她这样的人是如何当选学堂夫的？这其中必要蹊跷。”

半路上当街绑架一名清倌人，也亏他想得来。

“？拿什么？只要不在吏挂名，主官本就可以凭个人意愿招募副官。”周笙冷哼一声，“更何况夏大人还是枢密府府丞，怎么筛选都是他的自由，朝廷不可能因为这个追究罪责。此事……终究还得靠我们自己。”

“到了这一步，此事就基本算十拿九稳了。言传开后，夏凡必定要撇清关系，好的预期是府丞派个替罪羊来承认错误，重新选任夫；最差的预期也是让柳如烟淡民众视野，不再启用。”

“岂有此理！”许久之后陈公才咬牙切齿的说，“难就没人这事吗？”

“不错。”周笙伸第二手指，“然后我们再把火引导柳如烟的份上——她区区一青楼女，何德何能坐于学堂之上，在众目睽睽下误人弟？既无能力，又无资质，事务局也不可能在一片质疑声中护她到底。”

“事务局如今风正盛，这也是学堂能够蛊惑到人的原因。”周笙环顾一周，缓声说，“要遏制此事，还是得从‘名望’这一关键手。我们的力量在于笔，而不在于剑，只要能揭穿对方的骗局，让大家看到学堂的真实平，枢密府也好，事务局也罢，迟早会成为民众唾弃的对象。”

但凡考个功名，走到哪不受礼遇？就算当不成官，那也是大人家争先邀请的对象。不结也就罢了，居然还想把读书人排除在事务局之外？这已经连愚蠢都算不上了，简直是荒谬！

“说得好，不愧是周大才！”

周笙则暗地里了拳——等到柳如烟被赶事务局后，他一定要让对方知，背叛自己将会是什么下场！

“你就直说吧，大家该怎么！”

“首先，我听闻学堂的首日课设有旁听席位，这些天大家相互托人找找关系，我们至少要争取到一个。”周笙竖起第一手指，“显然夏凡想通过旁听的方式来扩大影响力，但这也是我们绝佳的反击机会。”

一听到要文斗，厢房里的众人不免到心血沸腾起来。

“这个主意不错，我们就照此实施吧！”

“我同意。”

“这是两码事。”周笙面无表情，“我总不可能因为一己私事，耽误了这正本清源之责吧？”

众人纷纷响应。

“可是……你不打算纳她妾吗？”也有人好奇。

“原来如此，”陈公若有所思，“只要全城的读书人指她说的是错的，那么民众也会产生怀疑。这怀疑一起，学堂能不能承担起启蒙之职就会被摆到台面上，无论结果如何，都会削弱事务局的名望。”

“我也赞成！”

开他们。

如果是周大才的主意，必定不会像胡公那般糙低俗。

“启蒙无非是从那几本经典文籍讲起，相信各位都已经背得瓜烂熟了。柳如烟终究是个女人，又没参与过科举，无论是讲经还是释义，都不可能到滴不漏。等到旁听者将她所授内容带回，我们便可对症下药，找破绽，然后予以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