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歹那时候的永国相当于现在六国的总和，加上总有人愿意将术法献给皇室，日积月累之下应该能攒下不少。

“常识算不上，不过在朝廷里任职久了基本都能打听得到。毕竟永王自己就是一名大的倾听者，传闻他所掌握的秘录甚至能填满一座宝库，对其他倾听者自然没有那么忌惮。”千言撇撇嘴，“可惜他的王朝瓦解后，这些秘录也不知所踪。”

“原来里面还有这般原委。”夏凡长了一气。宁婉君也知倾听者一事，可对枢密府为何要控倾听者的目的却毫不知情，现在他脑里总算有了个大概的廓。不愧是记忆从未中断过的活死人，简直堪称一本行走的历史书。“以前永国对倾听者的控没这么严厉么？听起来这些内容在百年前似乎是常识。”

“你有没有想过，这世界上还有许多与我们大不相同的族类，他们之中也存在气者。只要族群还在延续，冲突就不可避免。当争纷四起，方士与术法的力量将决定战局的走势，这一已被无数次血战验证过。”千言沉声，“但若是其他人先行找到了天所在，获得了统御万法的力量，你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可我现在还不是家主。”

之间的猜疑就难以被打破。

“你之前说，永国面临的危机始终没有解除，现在总能告诉我是什么了吧？”

千言沉默了下，“这件事……我也只知个大概。有人认为，倾听者偶然获得的仙术，都来自于「天」——那是混沌初开的地方，是气与积分化的起。谁能率先掌握天的奥秘，谁就能获得超乎想象的力量，甚至永生不死。”

回到住，方先忍不住向千言问，“为什么老太太从没跟我说过这方面的事？”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千言无声的叹了气，“用你们的话来说，劫数已经近在前了。”

“这、这是两码事！”方先别过去，“所以灵州那边本什么事都没有？”

“方家……是不是了什么状况？”方先沉默了下才问。

“我总觉得，你的询问和反应都太急迫了。”

“这……未免有玄乎了。”

“为何这么说？”

夏凡能想象得来。

千言意外的看了他一，随后翘起嘴角，“看来方九章和方玉也招到了几个好苗嘛。”

“让我来吧。”方颜妮连忙照。

“放心吧，你的一手卜算术还是方玉教的呢。连你都活着，她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千言打断，“话说回来，你不是从不关心方家的情况吗？方玉还说，你从京畿不辞而别时，连一个招呼都不跟家里打一声，活像一个不孝。”

“那你就朝着家主的方向努力好了。”千言打了个哈欠，“另外为我准备墨和纸笔，我要写一封信寄回方家。”

“唔……”夏凡沉了下，“那危机之在哪？”

“玄不玄乎不重要，关键是其他地方也传着类似的传说。无论是相隔着漫长荒漠的西极之地，还是越过北边雪原而来的巡游商队，都或多或少听过相差无几的消息，只是他们不使用天这个词罢了。”

“不会吧……难那两人真的——”方先有些焦急起来。

【收集免费好书】关注v.x推荐你喜的，领现金红包！

“与之为敌者会被除尽，王国、乃至族群都有可能不复存在，这就是任何人都无法回避的危机。”

“你知了又能如何？”千言一脸平静，“天之事无法卦算，甚至是真是假都不清楚。至于倾听者的消息，素来只有家主才有资格知晓，万一你不小心说漏了嘴，整个方家都有可能受到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