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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奥利娜再次来到录地下心。

“大人，这本书上——提到了疑似天的实！”

“所以到来，还是得靠我们阻挡异国人的脚步？”黎哼了个鼻音，“我可不想为枢密府效力。”

「天启二十三年十一月十九日，封存地更换，移上元城，新地为————。」

「木墙以不同寻常的速度腐化，砖石变为齑粉，仿佛这里的时间都——————」

“这就是信的全内容。”夏凡收起纸条。

「天丰六年，十月六日。测试人被找到。全骨骼————，唯有表完整。发现地————，距离上元城一百二十五里。」

“嗯……戏都演到这一步了，肯定还得继续演下去。”夏凡决定，“但我们不会替枢密府挡在前面，去跟群岛大使面对面打。能拖几天不保证，全看两边的运气如何。”

“我倒觉得，不能放任对方如此。”千言最后一个开，“这些群岛使者终究不是大陆之人，如果天的机密落他们之手，对六国都不是一个好消息。”

奥利娜一把拿过书册，看到页面的第一，她的心便一阵狂。

「天丰六年，九月五日。」

「接下来的三十天里，又有多名方士相续死去，他们在死前都称听到了来自————的声音。」

“没错，他们不是在寻找一切跟天有关的线索么？”他，“那我们就送她几个线索好了。”

“你想好怎么了？”

“你说什么？快拿来给我看看！”

奥利娜猛地抬起，十一月十九日，不就是一个月之前的事情吗？它意味着记录里描叙的东西，很可能还在上元城附近！

这一次，她的下很快有了新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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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请务必当心，尽量避免与群岛使者发生正面冲突。据枢密府的了解，此人的实力难以揣测，我想不是二皇殿下还是乾大人，都不希望您有所损伤。」

「————被送抵上元，在————行了第一次测试。测试目标为开启跨越虚实的天之门。」

「不光是人，试验地本似乎也受到了影响。」

「测试人————————————————————消失，连同瓦解的还有一座枢密府偏殿。事后————————行了理。」

那是一份怎样的记录啊！

“但拒绝的话从某意义上来说会被视作背叛。”洛轻轻平声，“我在京畿枢密府待过，知他们那法。就算表面不会说来，之后也会找机会清算。”

「大人，您能否想办法拖延群岛国使者的搜查度？六天……不，五天就好。太殿下那边的禁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我这边也会想办法将消息传里，一切就拜托您了！」

正文中有大段字迹都被墨涂去，仿佛想将这段不可告人的秘密永远埋藏起来一般，而它透的极少数信息，也让人有不寒而栗的觉。

“那时候我们早就离开上元城了。”

「为保证安全，————被转移至————继续行第二次试验。」

「————过于危险！试验暂时中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