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用在此等待消息就行了么？”洛轻轻问。

“为了太神的荣光。”

“好吧。”夏凡接受了现实，“接下来就看枢密府那边的表现了。”

”骑士行了一礼，“我立刻去安排合适的起飞。”

借助灵们的翻译，他没有忽略“飞行”一词。

书页用红茶浸来旧，靠易褪的墨来模拟不同年份的字迹，这些对于枢密府的暗探而言都是拿手绝活。但它们都只能用于缀故事，无法令其变成事实。

奥利娜离开枢密府没多久，鸿胪寺周边就起了火。火灾一直是大都城最需要提防的东西，为了防止意外，鸿胪寺关闭院门，并将所有使者都聚集起来。虽然两起火很快被扑灭，但奥利娜被限制在大院内，一整晚动弹不得。

当然，光有故事还远远不够。

“呃……那家伙什么时候来的？”

因此一条可信的“线索”必须建立在现实的框架上。

因为他们已经有了天然的背锅人。

……

“呃……他们真信了？”等人走光后，黎才眨着睛。

“为了太神的荣光。”

……

“不错不错，你的这场戏还真有意思。”千言颇有些兴奋的捶了夏凡腰间一拳，她似乎很乐意见到异国人吃瘪的样，“别说敌人，连我看到那些描述时，都会有骨悚然的觉。你怎么想来的？”

“昨天送信时。我发现用起它来比我亲自跑一趟更快。”

如果对方没能领会这些编造来的“细节”，他还可以用其他副证来加使者的印象。

“给我吧。”黎转将纸条递给了，后者“喵”的一声，撒便消失在通气井里。

夏凡倒凉气，连忙捂住腰间，“咳咳……不过是利用了人心好奇的弱，掌握技巧后你也能编来。”越是遮掩，人就越想知，语焉不详也能留更多想象空间，加上一违背常理的细节，就能让人自觉构建一副恐怖图景。

该天晚上，奥利娜一无所获。

“不一定是彻底相信，但至少会亲自去验证一番。”夏凡飞速写好一张纸条，到黎的手中，“快把消息传给辛，说情况有变，他们的查验时间会比预想的更早！”

当然，这并不是夏凡直接目睹的景象，而是辛转告给他的结果。

这意味着宵禁和封城都阻挡不了对方太久。

结果证明，这位大使的专业平相当不错，不仅手下里有人能记住京畿里发生的大小事件，自的行动力也十分迅猛，几乎立刻就了决定。

“还可以顺便加大搜刮力度。”夏凡摸一个麻布袋来，“之前抄录是不想让枢密府发觉我们带走过文书档案，现在没这个顾虑了——先把那一柜的法图纸都装来吧。”

他用一整个白天的时间与辛代表的枢密府沟通，在一连串可选事件中，最终挑了清观寺作为切。那边的说法，这事当时也算闹得沸沸扬扬，鸿胪寺里有人注意到的概率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