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霖也当是开了一场界。

景霖歪着，张开了。

真会记仇，宋云舟嘟囔。这都过了多久了，还记着这件事呢。

“那我保证以后不再喊你大反派了。”宋云舟双手合十，诚恳，“怀玉，你我如今夫妻同心如胶似漆，刚见面就骂你是我不对，瞒着你事是我不对，给你帮倒忙是我不对，我给你歉。原谅我成吗？”

“你是给我帮了不少忙，倒忙。”景霖一语中的，“才与我见一面就说我要死，黑白无常都赶不上你那么勤快的。”

“成。”景霖笑笑，他先是踢了宋云舟一脚叫人挪远，然后直视，“你告诉我一件事，往事一笔勾销。”

“你的衣服也不便宜。”景霖回，“他们为我效力，我等价相报实属正常。你呢？”

“好的。”宋云舟一个鲤鱼打就起来了，他往景霖这块靠近了，景霖后退，他就靠近，直到景霖退无可退，又开始骂他“你有病”，他才不再动作。

放这个人府，这个人是不会浪费机会的。就连刘霄所说的什么“一宿未睡”，真以为宋云舟这些表面功夫他就会动得不行？

景霖本来是不打算问宋云舟的，他上就要南下，京城的线暂时派不上用场，再说此次南下的原因宋云舟也该知，是百官弹劾。他再怎么打探消息，多得到个“景相以误国君”的模糊消息。

他第一直觉是，是太从西边升来了还是宋云舟的脑袋被西北风呼了，这么不正常，无事献殷勤非即盗。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宋云舟捂住自己，缓缓倒地靠墙，看似十分痛苦，“夫君，你这么揣测我——”

事实上，也确实如他所想，分毫不差。

不过是个幌罢了，那个晚上宋云舟是在思考第二日如何脱探消息吧。

表面对他一个夫君一个夫君的叫，背地里又是翻箱倒柜又是收买他的人又是打探他的消息。说这人天真，他又明得很，要说这人明，他又蠢的不行。

“你问。”宋云舟三指指天，“我发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话别说那么早。”景霖嗤笑一声，问，“早上趁着买年货的空隙，嘛去了。”

原来是第一印象……宋云舟尴尬地想，没办法，自己当时着实是太激动了，他是真不想被株连。

宋云舟眨眨，往角落靠了。

“别装。”

“当我听不到呢。”景霖睛依旧闭着，他抱起，讽刺，“奉违，你倒是的好。”

二字，眉间就忍不住一挑，又听见下人每日衣服不重样，偏了几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