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都过了多少年了，人的相貌也会变。许济已经不太能记清从前人长何方模样了。

嗯，没错了，就是小景。

——“许太医。”

他甚至笑着打趣：“师傅，你真是老了。胡都长那么长了。”

景霖敛了下神，：“我什么病该抓什么药我清楚。只是，太医是真不认得我了么？”

多少年了，别人都是喊他“许郎中”“许师傅”。“许太医”这个名字，是从未暴过。

“被皇上一打来了。”景霖，“陛下看我生厌，见不得我坐在那个位。所以我被贬成里正了。只是没想到，师傅告老还乡，还的是云诏。”

景霖叹了气，“您是真不记得我了啊。”

小学徒端着来，张开的嘴就没闭下去。呆呆地站在原地。

要说这长相，他是有熟悉的；但要说这气质，那是打不着一边的。

仅仅是这三个字，就把许济震得一激灵。

他年才十九，心倒是没现在那么多，索哄着许济收自己为徒，教自己医术。一来自己可以学，二来这病也可以一直瞒着。

许济吃了个大惊，不可置信：“你，你是！”

昔日回忆，似乎都随这三个字，统统冲许济的脑海。

“师傅。”

景霖理了下衣袍，站起的瞬间，那些压迫然无存，反而多生了些许温柔。接着，景霖行了个弟礼。

嘴，正要应。就听见位上坐着的大人对他说话。

景霖在许济这里学医是仕之后的事情，那时他装病装的正，皇上见景霖老是不见好，就专门安排了许济去照拂他。

同样震惊的还有刘霄，他都不知景霖什么时候多了个师傅。

景霖自己懂得些医术，那会排了个太医来照顾自己，可不得一拆穿。他当时坐的位还没那么，也没那么稳。这一拆穿，自己就搭上一个“欺君”的罪名了。

景霖淡淡撇了，没阻止。

“我不久前才听说你的近况，怎么把自己到这般境地？”许济示意小学徒把门锁，忧心，“也差了不少。”

“小景？！”随着景霖一声师傅，许济终于喊了久违的名字。他瞬间忘记了方才那迫人的气势，向前走了几步，赶扶起景霖，撩起袖就把脉。

许济抹了把胡须，对景霖笑：“大人真是说笑了，许某不过一赤脚大夫，担不上这么大的面。”他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下景霖面，扯开话题，“大人这病须得静养，不宜走动啊。老夫为您把把脉，抓个药？”

许济闻言，心中犹豫。

许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