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好喝，”方柏霓嘴角，对胡逸凡说，“你快尝一下。”

胡逸凡很久没喝过这里的酿了，听方柏霓夸赞，也端起了那杯酒红。确实好喝。与其说是酒，不如说是甜。太甜了，就容易喝多。因为总想不起这是酒。

这个老板大概对人生有很的悟吧。想到这，方柏霓突然觉鼻有酸。但很快就收敛了这份酸涩，念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端起“烈火”浅浅啜了一。

方柏霓看到他手里的“小确幸”，忍不住吐槽：“胡老师，你这样不行啊。酒品见人品，你这样不敞亮。”

玫瑰的香甜，在味上绽放，又从味蔓延到整个腔，一直及心脏。

方柏霓吃完一串，又喝一“他日重逢”，说：“其实以前我也没这么莽，怎么说呢，应该用小心来形容吧，老是瞻前顾后的。但后来发现，瞻前顾后不行啊，既耽误事，还影响心情。倒不如啥都不想，直接去，大不了没成呗，怕啥？”

胡逸凡比方柏霓喝得慢。上次醉酒的经历让他明白自己酒量比不过方柏霓，为了不再醉到需要方柏霓送他回家，他就放慢了速度。现在，他的“小确幸”才喝了半杯。

方柏霓瞪他一，追问：“怎么我就‘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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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柏霓很快就把“烈火”喝完，迫不及待地去尝“小确幸”。这次是浅浅的甜味儿，带着橙的清香，的确像极了生活里的小确幸，不那么激烈，但让人心旷神怡。之后是“酸甜自知”，的确是百香果的味，又酸又甜。

“‘莽村’的‘莽’。”

胡逸凡才不方柏霓的吐槽，仍旧慢悠悠地浅酌，甚至还想到了一个词来反驳方柏霓：“方老师，你喝酒跟你事一样——莽。”

方柏霓喝了两就不想喝了，皱着眉对胡逸凡吐槽：“这酒太奇怪了，喝不下去。”

“哪个‘莽’？”

是人与人往的五状态。初相识柴烈火，奋不顾；尔后，便都是小确幸；等到朝夕相久了就开始有酸有甜；酸的多了，就要分开，只能他日再相见；相见大概也不会再有故事，毕竟此去经年、是人非。

“跑到人家公司门拉横幅，不莽？像喝一样大大喝酒，不莽？”

三杯已经下肚，方柏霓端起了“他日重逢”。蓝的，很奇妙的觉。方柏霓用在酒漫过的腔里动几圈，终究还是没有想好用什么词来形容这杯酒的味。酸，或者涩，都不太合适。或者应该说是又酸又涩。总之，不好喝。

“确实有莽了。”方柏霓歪着脑袋，想了一下，“不过人生在世也就这一回，莽就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