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婵沉住满腔的怒气，问：“然后呢？”

租车停到她们家门。

“额，你跟你说了什么？”

姜大喜不在家。

不知不觉，姜小婵起了一手臂的疙瘩。

孟雪梅面一白，闪烁的神飘向姜小婵，又看了看前座的司机。

上车，她们刚坐稳，姜小婵立问她妈。

看姜小婵这样，不问结果，是不会罢休的。

她妈。

孟雪梅握拳，细细碎碎地来：“那钱数目很大，我们还不上的。我不认识啥人，你带我一起，拿着欠条去问了齐老板。本来是想，他见识广，认识律师，他能咨询一下这张欠条有没有法律效力。齐老板看完欠条，把它收走了，说这件事他会帮我们摆平。”

“妈！”

“今天为什么要去买安神汤？是不是跟她生病有关？她睡不着吗？了什么状况？”

“我俩聊天聊崩，她被我气走了。”

“现在是我和你之间的对话。事情已经发生，别再扯开话题，别再瞒了。我已经成年，可以承受的，你全告诉我吧。”

跑向路，姜小婵火急火燎地拦了一辆车：“我们回家找她。”

对话暂时告一段落，姜小婵匆忙下车，跑回屋找她。

“那年，就是大伯被打劫的那年。他来我们这儿，想把你带回城市，我没同意。他说我们家要把你在城市两年的费用还上，让我写了张欠条。”

瞥见厨房被拿空的安神汤药包，姜小婵想起她的另一个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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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她的手，姜小婵表情沉稳，声音定。

低着，孟雪梅自己也觉得她这事办得太糊涂，用只有姜小婵能听见的音量，她吞吞吐吐地说。

她的心提到嗓：“再然后呢？”

现如今，去纠结“妈妈为什么会签这么荒唐的欠条”显然毫无意义。

“嗯，你睡眠很差，压力太大了。她不容易啊，前阵小产，没了个孩，男方又还想再要……”孟雪梅凉飕飕地斜她一，语气带着责怪：“所以你真不该撞你，把她气走。”

“你说的齐老板，是你旅馆的老板，以前帮卖过画的那个七叔吗？”

”孟雪梅疑惑。

姜小婵不信她妈的说法，不信世上有这免费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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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然后了。”孟雪梅抿了抿。

“唉……”

“大伯那边的欠条是怎么回事？”

姜小婵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