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夏时书与沈怀渊坐在天文台的阶梯上，天空满布星辰。

「我不知。」沈怀渊低语，「但我知，我不再害怕跟你在一起，不论是谁的灵魂在谁的T里。」

风将她的声音向远方，而楼下，一切似乎刚刚开始。

沈怀渊与夏时书猛然睁开，回到了现实。

「不行……林弦！」夏时书蓦地转，刚才那一刻，他并未同步装置，他的影在门，只是静静注视着这一切，像是旁观，也像是在告别。

画面切至一个封闭的地下研究所。

「我们真的还是我们吗？」时书喃喃。

她们不再害怕错位与不确定，也不再逃避灵魂的合。因为两个孤独的灵魂，终於在世之中，找到了一不需言语的牵绊。

一双邃的睛在监控室Y影中睁开。

她们依旧分别存在於两个T，但却受到彼此灵魂已真正铭刻对方内在。

「让她们……继续相信她们拥有选择。」

她冲门外，沈怀渊跟其後，两人沿着狭窄走廊奔上旧楼层的天台。

「你为什麽不一起来？」时书大喊。

她轻声喃喃：「也许……这就是自由。」

「你不是零件，你是我们的……朋友。」沈怀渊喊得声音沙哑，「你拯救过我们不只一次，我们不会让你就这样结束。」

他没回，只是轻轻吐一句：「我本来就是被遗弃的零件……你们才是完成品。」

「如果有来生……」他顿了顿，「我想真正的人类。」

一银白光束从远发S而来，林弦的影像被一层光网拉扯，碎裂成无声的粒，消失在夜sE之中。

沈怀渊与夏时书相拥站在实验室光芒渐暗的中央，仪的震动终於停歇。房间静得能听见彼此心，而那共鸣，仍残存在她们灵魂。

学校内封锁了整个旧楼区，公告声称因建筑老化行全面整修，无人知晓那一夜发生了什麽。实验装置也被转移，变成了一片空白的地板与无人提及的记忆。

「观察代号β-17与γ-3已完成合阶段，情模组与自由意识皆未崩溃，准备转最终评估阶段。」

两人短暂的平静，被一急讯息打破。

风很大，林弦站在边缘，背对她们。

隔天。

林薇与小柔转而低调地追查其他曾参与过「人格模拟课程」的学生，发现有多人现梦境混与情绪变化的异常徵兆。她们开始怀疑整个计画并未结束，而只是转了「下一阶段」。

这不是普通的校内安全人员。从她们先前从密码本中解码的资料推测，「警备系统」极可能是某自动化的记忆抹除与控制装置，专门用来理目击者与「失控样本」。

「……我们，还是我们自己吗？」夏时书问。

他向她们伸一个几乎儿戏般的手势，b「再见」的手语。

林弦终於转，他的里泛着奇异的银光，彷佛意识正在被吞噬。他低一笑，「太迟了。我的系统正在被回收，我能拖延到现在，只是因为……看到你们完成共振，我……就不想那麽孤单了。」

时书笑了，倚在怀渊肩上。

是小柔传来的：「快逃，校内系统侦测到实验区异常启动，警备系统正在赶来！」

林弦坐在旧楼屋，望着星空，他的T逐渐变得模糊，如同被回收的投影。

沈怀渊轻轻将她搂怀里，额轻她的，「我们，是彼此的一分。」

「不完全是了。」怀渊侧看她，「但我们也不再只是过去的谁。我们有彼此，有这段记忆。那就够了。」

「我们……真的完成了什麽吗？」夏时书声音颤抖。

数个萤幕上播放着夏时书与沈怀渊的同步影像。穿实验袍的研究员低声：

夏时书扑上前想抓住些什麽，但风里只有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