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上这么个只懂张嘴吃，油瓶倒了不会扶，成天泡在酒缸里的师父，算他倒了八辈霉。

嘴上不轻不重地说：“不劈柴哪来的柴火？如何生火饭？如何烧煮茶？”

元晦忍不住皱眉：“大清早的，再怎么好酒，也不是这么个喝法。”

包和一品香粥，不错，没白疼你。对了，再去给我取坛黄酒。”

徐妈在时，墨宅家务由她一手料理。

哦，对了，徐妈已经回江南老家了。

元晦没好气地想：“我不，你来？”

其实两人年纪也就差个七八岁，刚来此地落脚，墨玉笙支了个摊行医糊，元晦跟在他边打下手，成了一个小小药童。

墨玉笙避而不答，只眯着对桃，冲着元晦笑。

墨玉笙三两黄酒下肚，神清气。

墨玉笙天生散漫，里没活，从未留意过家中的零狗碎。

门一看，厅堂没了人影，桌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油纸包、空碗、筷，几块某人吃剩下的包和空酒坛。

今日陡然撞见元晦瘦小的举起斧，他那歇菜的良心终于了来。

墨玉笙将斧扔在一旁，：“这活哪能让你一个半大的孩来，以后都给我。”

他取了个包，一半个，边咀嚼边想：“火气这么大，王伯是怎么惹着他了？”

墨玉笙皱着眉，“怎么起活了？”

墨玉笙捻了酒樽，满上一杯，顾左右而言他：

两人亲密无间，看着不像师徒，到像是兄弟。

元晦简单冲洗过后，换了净衣裳。

徐妈就是两年前，护着元晦躲在废井下的妇人，随着师徒两一齐隐居在山镇。

“没什么，就是一些寻常招式，不了师父。”元晦不咸不淡地答，一推碗筷，走偏屋冲凉去了。

他胳膊纤细，常年习武，拎起斧毫不费力。

墨玉笙遂又放低声音：“怎么，翅膀了，这么快就不认我这个师父了？”

“今日跟王伯练的什么？耍给为师看看。”

正打算一斧劈下去，斧被一只大手截了胡。

他揽住元晦的肩，推着他往屋里去，“跟我来，给你看一样东西。”

元晦拧不过，起取了酒，忍不住又叮嘱了几句：“大饮伤。师父是行医人，自然比我更懂这个理。”

元晦索低下，不去看他。

元晦俯收拾一桌狼藉，熟练得像是不知了多少回。

元晦收拾完堂屋，走到院中劈柴。

走后这半月，由元晦接手。

墨玉笙一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