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晦侧脸看向他，表情十分认真，“那换个姿势？”

无影低声：“彼岸？”

阿陌收了视线，“沈大哥，你们踏着彼岸过河，它会领你们走结界。”

元晦摇摇，轻声：“别担心。你没事，我就没事。”

阿陌看向沈清渊，喃喃：“彼岸，开一千年，落一千年，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墨玉笙觉得很没面，奈何这小臂力惊人。他悲哀地想：“孩大了，不了了。”

慕容羽识趣地捞起车夫，将那对碍的师徒甩在后。

墨玉笙抓起元晦搭在腰间的手，替他把了一会儿脉，脉象平稳无恙。他还是不放心，又问：“试着运气看看，有没有异样？”

若在平日，他也就认栽了。毕竟自己此刻的确气血两亏，昏。

墨玉笙：“……”

阿陌摇摇，“沈大哥，你先走。过几日，我会再去寻你。”

可情况到底不同！两大手外加一名妙龄少女在侧，他即便不能在人面前一两手，也断不能表现的像个手脚不便的残废。

账本还没来得及理清，他余光忽地扫到元晦后肩的伤，当下皱眉：“什么时候添的伤？”

他于是与元晦商量：“这姿势太别扭，行走不便。不如放开我……”

车夫从慕容羽手中接过一叠厚厚的银票，恋恋不舍地看了几人一，盘算着要辞了车活，在城中开间茶铺，自己转行当个说书人。光今日见闻就能说上个三天三宿。或者找个代笔，写本话本。书名他都想好了，就叫青城山遇仙记。

无影目光哀怨，还是认命地跟了上去。若真是陷阱，他大概也只有下去当垫的份。

沈清渊从无影掌下回腕，淡然：“放心，跟着阿陌走便是”。说罢，一跃下了石。

他默默在心间记上了一笔：“臭小，迟早让你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几人了黄泉阵，一路向北了汴州城。

黄泉的幽光打在她脸上，若明若暗。

几人渡了黄泉，却见阿陌立在彼岸。

元晦一手落在墨玉笙腰间，几乎将他半圈在怀中。

阿陌领着几人在林间枝穿行，她似乎对地形了如指掌，片刻功夫便来到黄泉阵边界。

只见她挥鞭向黄泉，黄泉断作两，自断裂长大片大片赤红朵，如火焰般窜到对岸。

墨玉笙的表情活像生吞了一捧黄莲。他一也不想知元晦会换个别的什么姿势。

沈清渊朝她伸一只手，“阿陌，你不同我们一走吗？”

无影警惕地移步到沈清渊跟前。

元晦不甚在意，“方才被蛊尸抓的，无碍。慕容叔已经给我吃过解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