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一下凝滞了。

“好了，别惊喜得太早。”他收起笑意，语气恢复一贯的沉稳，“丑话说在前，回来之后要和我一起学习。”

“去玩？！”姜暮棠彻底愣住了，然后就是一阵狂喜，仿佛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去哪儿？什么时候？真的吗哥？你没骗我吧？”她连珠Pa0似地问了一串，激动得差从沙发上起来。

是他主动提来的，是他愿意看到她开心——这是姜清和第一次如此明确地回应她的情绪，甚至有意地迁就。

“真的。”姜清和看着她这副瞬间活过来的样，心里也莫名轻松了几分。

客厅重新归于安静，只剩下窗外蝉鸣悠悠。而姜暮棠却再也静不下心来。

，神平静，像是在认真分析一个数学问题。

清和叹了气，伸手r0u了r0u她的发。“傻丫。你永远是我的妹妹。”

清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在她边坐了下来。

“哪敢啊！”姜暮棠连连摆手，脸颊不自觉染上一层红，“我就是……太惊喜了！”

“可是……”她刚开，就被他打断。

“没问题没问题！”她激动地，声音都带了轻颤，“我保证认真预习，绝对不拖后！”

“你最近，好像……不太想搭理我了。”她低下，不敢看他，手指不安地抓着书页边角。

手掌的温度透过发丝落在她，温柔却也不容置疑。妹妹——这个词在她耳边久久回，像是一界限，被悄无声息地重新画下。

“去哪儿还没定，机票酒店我来订，你负责找好玩的地方，怎么样？”他语气轻松地说，将一分主动权到她手上。

话一，她顿时意识到不对，赶捂住嘴，“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平时不是这风格……”

“……那就不能像以前那样了吗？”她的声音低到快要被风扇盖住。

“哥，晚安！”姜暮棠甜甜地说，神里满是闪光。

“那行。”姜清和，看着她雀跃的模样，底浮现一抹柔光，“计划明天再定。你一会就去睡觉吧。”

她侧躺在床上，抱着被，边藏不住的笑意一遍遍浮现。直到很久之后，她才缓缓合上，却仍在心里悄悄期待。

“晚安。”姜清和应了一声，转朝着自己房间去了。

暮棠的心猛地一沉。长大了，就意味着不能再靠近了吗？不能再缠着他了吗？

她几乎控制不住地想扑过去抱他，却又在清和淡然的神中把动作憋了回去，只能笑得像只得了糖的小猫。

“没什么可是。”他站起，“你想想我们要去哪玩，放假了总是要放松一下的。”

“没有。”他说得很轻，却很清晰，“我只是觉得，我们都长大了。”

“哎……？”姜暮棠眨了眨，甚至下意识地掐了自己一下，随即狐疑地看他，“哥，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为什么这么问？”他的语气没有起伏。

姜清和轻笑一声，“怎么，还当你哥是书呆啊？”他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