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车里，肖眠翻自己的包，拿一板健胃消片，掰了两片嘴里，转问余爻，需不需要给他也掰两片。

“所以你宁肯什么也没有，不向前，不争取。”余爻哑声了，“你对我也是这样。”

他就像带着家当到走的螃蟹。

余爻碰了碰他的手，“其实你一直都在关注她是吗？”

肖眠不负所望，又吃撑了。

余爻神试探过来，他并不好以此为借，让人释怀十几年的隔阂，可他到底是看得懂肖眠，他要是不在意母亲是不会观察她的生活。

他带着满的笑意拧动了钥匙，朗声，“走，消消去。”

余爻探过来半个，手扶着肖眠的下颚，扭过脸吻上，动作不算轻柔，甚至有些记仇的在报复肖眠的退缩，咬了他的，风卷残云一般顺走了嘴里还没来得及嚼的两颗药片。

肖眠看起来很沮丧，连着声音也发颤。

肖眠思考了一会，“她就在海岛，这次我来这里已经打算过，要去见她一面，可我还是没有勇气。”他求助一样的看向余爻，“爻爻，你说她会见我吗？我不敢踏一步，怕被拒绝。”

好在肖眠带了许多药，他的包里有抑郁药，有余爻买过的胃药，还有健胃消片，都带在上。

“时隔多年，就算以前有再多的矛盾，她毕竟为母亲，见你一面总不会拒绝的。”余爻宽他，“我可以陪你一起，多一个人总能让你多一份勇气。就当是为了我，去见见她。”

肖眠喝了一嘴的酸，路灯下昏暗的灯光，照的愈发血，脸颊泛着绯红。

从自助售卖机选了一瓶酸，余爻拆开了递给肖眠。

肖眠拿了手机，透过屏幕裂去找列表里的联系人，开刘穗朋友圈看了最近的动态，是一家三在鼓浪屿拍的，小男孩举着个芒果吃的满嘴满手，像个小猫一样可。

车停在了海湾公园。

“听上去很励志。”肖眠有了笑意。

余爻在的时候总能让他的心情变好，吃饭的想法就烈一些。

“是嘛，可它挖着把自己埋去的时候，一都不可。”余爻一气夹了好些放在肖眠的碗里，“先别想了，现在的任务是把这几天没吃的补回来。”

“她有新的生活，脾气好的丈夫，活泼的儿，任谁都不想再记起以前的乌烟瘴气。我和肖宽一样，都是有病的，她又怎么会想要见我呢？”

“去问她，就算她拒绝见一面，那也不是你的错，不是你不好，知不知。”余爻拿筷戳了戳碗里的菜，“你和海边捡来的螃蟹就是一样的，背着重重的壳到走，断了脚还顽的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