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钱泽和同事们一并下楼吃饭，饭桌上其他同事就提起了离他们远去的乔凛虚。

十二楼的员工就坐在堂二楼楼梯那桌，他们的说话声没有刻意压低，所以经过楼梯的戚恪很容易便听清了他们的对话。

“这倒也是，乔助能力好，升职是肯定的事，只是这次来的有突然。不过乔助在总裁办适应的应该也好的，我听后勤的人说，这次戚总去m国差就只带了何棋和乔助呢。”

十二楼主要负责的是公司商务的审、接洽，是商务的直属上级，乔凛虚在的时候大分的项目计划会先由她和钱泽筛选一遍再给戚恪过目，乔凛虚走后，这个工作便全落到了钱泽上。

“杯！”

钱泽的锐度和细心程度都不如乔凛虚，所以错的次数便多了起来，于是心情本就不好的戚恪，浑气压更低了。

金？差？适应的好？

自从那天乔凛虚没有丝毫犹豫地直接离开后，戚恪整个人便陷了彻底的低气压中，作为天近臣的钱泽将自家上司的一切情绪都看在里，心里除了怨怼还是怨怼。

钱泽了一咖啡续命，然后才说：“升职是真的升职，而且还是小戚总亲自提要调走乔助的，只是没想到最后会被总裁办要走。其实我估摸着，小戚总大概就是随一说，结果没想到何棋会亲自带着调令过来接人，小戚总面上下不来，只好让人把乔助带走了。”

前一晚还和她躺在床上醉醺醺地说着喜的人，第二天便将她彻底的抛在脑后。明明那份调令上没有任何十二楼的门盖章，但乔凛虚却依旧装作没看见，带着那份本不作数的调令跟着何棋离开了十二楼。

“而且真的是升职吗？那天乔助从小戚总办公室来的时候眶红红的，一看就是被骂哭了吧。”

凛虚这边的工作展的倒是十分顺利，但十二楼的大家却苦不堪言。

“不过以乔助的工作能力确实是该升职了吧，我记得乔助都来公司好几年了，她大二那年就开始来公司实习了，仔细算一下也得有个四五年了。”

“好事好事，咱们乔助这颗金也算是发光发了，好歹是从咱们十二楼去的不是，为乔助一杯咖啡以表祝贺！”

十二楼的同事每天去公司堂吃饭，其他门的同事都会绕着走，不怕别的，就怕那份属于打工人的怨气飘到他们上。

“钱助，乔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就算是升职也不该这么不声不响的吧，还是人家总裁办的何秘书亲自来要人的。”

戚恪站在那里心憋着一闷气，秀丽的眉蹙，几乎是咬着牙听完了他们的对话。她对于乔凛虚的调任只觉到了背叛和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