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凛虚垂下yan睫，心里隐隐有些猜测。

在戚恪再次开口安wei她之前，她抬起tou看向对方的yan睛，微微笑着说dao：“戚恪，你是不是以为你是那个‘小人’？”

戚恪一僵，眨眨yan火速移开视线，故作轻松地松开了乔凛虚的手臂，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当然不是，我又不信这些。”

乔凛虚眉tou微挑，实在没忍住脸上的笑意，双yan弯得像个月牙，“不信就好，我也不信。”说着，双手cha在衣兜里迈着步子率先往前走去。

戚恪听了乔凛虚的话，心里的石tou终于落地。

不信就好不信就好。

……

两人一路来到长生殿外，看着里面一排又一排地放着长明灯，乔凛虚脸上的笑意又逐渐隐了下来。

长生殿一般只供奉活人为死人点的灯，殿里那一盏又一盏亮起的灯都是活人在诉说着对亡者的思念。

点灯的程序很简单，她们只需要在殿内购买好蜡烛所zuo成的莲hua灯，然后再由殿内的和尚写下亡者的姓名压在莲hua灯下，这就算点灯成功了。

大概是来菩提寺的大多都是求姻缘的年轻人，所以后面的长生殿此刻就只有乔凛虚和戚恪两名香客。

长生殿内很安静，菩萨的神像坐落在殿内中间的位置上，神像下放着三块蒲团，其中一t个蒲团上盘tui坐着一个和尚，正一手拨动着佛珠一手敲击着shen前的木鱼嘴里还喃喃念着佛经。

两人在一旁挑选好了三盏莲hua灯，由乔凛虚告知了和尚三位逝者的名字，和尚从菩萨面前的蜡烛上引来火zhong将莲hua灯点燃，至此，这莲hua灯才成了长明灯。

乔凛虚照例上前跪坐在蒲团上，闭上双yan双手合十，心里默念着什么。这次戚恪也不用刻意去学，她也和乔凛虚一样跪在蒲团上虔诚地跪拜，为了她那个从未见过面的母亲贺念姝。

半晌后，戚恪睁开了双yan，偏tou往旁边看去，乔凛虚依旧jin闭着双yan，眉yan柔和嘴角隐约挂着一抹笑意。

如墨般的长发服帖地垂在她背后，殿外的yang光落在tou发上泛chu好看的光泽。渐渐的，戚恪yan前的乔凛虚的shen影却忽然和她家里某一张老照片chu现了重合。

她记得老照片上的女人优越的侧脸和下颌骨线，但让她印象最shen刻的还是对方那tou柔顺地如同黑se绸缎般的长直发，她笑着看向镜tou外的事wu，被站在一旁的某人拍下了这张十分偶然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戚恪那从未谋面的母亲贺念姝。

直到旁边的乔凛虚动了起来，戚恪yan前那zhong两人shen影重合的错觉这才烟消云散。

乔凛虚偏过tou看向戚恪，见对方那chu神的目光落在自己shen上，她低tou审视了一下自己，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