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明刚想开，脑中的某个神经突然猛地踹了脑一脚，宗明立就想起来律也是个变态了，但不知为什么，沙百叶只是说说，真正能够收集到的东西很少；而律可能是真心实意地了这些，并一直以来都将宗明留下的任何东西收藏，包括他曾经穿过的裙和其他的一切。

他向来自私多疑，但宗明一直给予了他百分百的坦诚，律能够从宗明所说的每一句话和每一个举动内读他对他的偏，律怎么可能不喜他。

“什么呢。”宗明被律亲着，有些不太习惯这样的亲昵，却不是在抗拒。

律说：“那个侏儒法神被困在了浮空城的一隙中，圣殿的人改造了浮空城，并尝试捕捉binah。”

律的耳朵垂下，漂亮的绿眸似乎发着，显得格外清澈，他说：“你很关心他？”

律定定地看了宗明一，凑过来，亲了亲宗明的侧脸。

呸”地一下，将那已经看不形状的东西吐来，那几团须还很嫌弃似的呸呸了两声。

律听到宗明的话，眸光微微闪烁，他说：“收集你留下的一切、收藏你的一切，很恶心吗？”

他的心稍微放松了些，说：“我只是想知侏儒族发生了什么，而且，你不觉得他说的那些话很恶心吗？”

就好像有些委屈似的。

宗明看着他的样，思考着：律应该没有生气吧？

他们都隐隐察觉到圣律似乎在准备着什么，沙百叶却将这分的记忆都抹去了，但以律的判断来说，圣殿的所有人，包括接到圣光的信徒，可能都已经被蛀空了大脑，变成了和灵魂都印刻着宗明名字，只会浑浑噩噩寻找教廷圣妻的白痴。

“但是如果你想收着，那就收着吗。”宗明说：“勤俭持家也是好事。”

只要他们发现宗明的存在，这群人就会犹如蝗虫一般涌来，接着将宗明囚困在牢笼之中，日日夜夜歌颂他的名字，称呼他为圣妻。

宗明一直对此心知肚明，才现在才好像想起来似的，说：“我不喜这样。”

宗明听完律的话后，只觉自己像是接到了一团正在蠕动的淤泥，他怎么想，都觉沙百叶几乎就像是被什么病毒污染了一般，而令人绝望的是，在沙百叶的记忆中，圣殿的其他人也都变成了这幅样。

圣律究竟要什么？

理所当然的，沙百叶并没有死，而是又像之前那样留下了自己的躯壳，仅带着灵魂逃离。律所接到的属于他的那分灵魂瘪、脏污、斑驳，宛如一团腐烂却透绚烂光泽的灵雾，无论圣律对他了什么，但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那个沙百叶，也早就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