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便见原本光洁秀的右脸上，爬满了错综的疤痕。

这下，应当是真正的面目全非了。

“可以。”许冥对着镜左右看了看，满意。

她门前只了简单调整，只动了脸型和鼻。认真看看，好像确实能看自己原来面貌的影。

许冥：“……”

“嗯……”顾云舒随着她的动作微一，也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知是你。所以才惊讶。”

许冥暗自呼气，后退两步，很快便又回到了六号单元楼上。对上顾云舒更加诧异的神，她只轻轻摆了摆手，又快速和对方解释了下自己的计划——而后，便在顾云舒担忧的目光中，小心朝着铁门走去。

许冥：“……”

这让许冥不由想到了以前民间传说里所说的灵魂窍。

许冥：“…………”

门之后，许冥凭着记忆，直接找上了前往城东方向的计程车，一路坐着车过去，不断换乘，能抄近路就抄近路，没过多久，还真让她摸到了单元楼门。

快房间时，又一瞥见门的穿衣镜。许冥略一迟疑，考虑到里面可能有认识自己的怪，还是停下脚步，飞快把自己的脸简单调整了下，而后便继续匆匆往外赶去。

先是手、再

略一沉，许冥又再次抬手，重新调整起自己的面容。她这次不再只是微调，动作堪称大刀阔斧，很快，一张颜艳的脸便现在了镜面中——

等反应过来时，她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床。

跟着便见她微微侧过。

顾云舒这会儿正蹲在门的木丛里，百无聊赖地照顾着一地小黄狗。注意到有“东西”靠近，立刻警觉地抬起了，在看清来人后，又明显一愣。

“嘘——”看她里的诧异，许冥赶冲她了个噤声的手势，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别张，是我！”

怎么，我的脸这么没有效果吗？

在梦行状态下，她穿的是和本一样的t恤运动，装扮上没有丝毫差别，唯有左手腕上，多了一串挂着糖和火柴的手链。好在这串东西没有别的人见过，也没法靠这个猜她的份。

“嗯……”顾云舒默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措辞，最终还是诚实，“我认得衣服。而且脸的话，仔细看能认来。”

半脸昳丽，半脸狰狞——有这烈的视觉冲击在，藏在下的骨相本，反倒没那么引人注意。

相比起顾云舒，小狗们的表现则要更直白些。争先恐后地木丛就朝她奔来。许冥赶伸手，制止了所有小狗的靠近，转看见一辆停在附近的汽车，又快步过去，对着后视镜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脸。

用指甲在右脸颊上用力画上了几下。

而床上，则躺着另一个自己。双闭的自己。

然而她这会儿却实在没什么观尝试的心思，简单适应了下，便迅速挎上装着规则书的小包，转往门外冲去。

至少对一个会画画的人来说，要将脸的漂亮，并非难事。

不得不说，这实在是一很神奇的受。尤其是在意识到自己当前“”的轻盈后。

铁门仍是关着的。许冥的手从里面穿过去，却轻松地像是穿过一块豆腐。

她很难描述那觉，就好像上忽然被人裹了一层石膏似的。石膏厚重、越收越，到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挤躯。许冥皱眉抿，尽可能地对抗忍受着这层拥挤，忍到最后，却终是控制不住，蓦地叫了声——

而随着一声冲向空中，她前的视角亦蓦地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