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秦仁羡慕了。

跟鱼有容的卡丘装不一样，鱼灵儿的棉睡裙比较单薄朴素，是刚来的时候徒弟带着去买的，领稍微小了那么一儿，躺下的时候还好，毕竟…是摊开的嘛，白馒变成白面饼，小一些的衣领也是姑且是能包住大半的。

“呃？！”

第二天起来，秦仁看见两条蛇儿都没有晨练，而是很罕见地赖在沙发床上，裹在薄被里一副睡惺忪的样，不禁大为好奇：

“你看，好多红疙瘩，的。”

一来是起的早，二来没睡好，所以鱼灵儿就大意了，此时被徒弟醒才有些慌慌张张地俏脸儿一红，重新缩回被里。

秦这也才回过神，刚才他依稀产生了幻觉，好像看见哪里有两只蹦蹦的兔，白白的，胖胖的，看得他犯了迷糊：

“嗯…虫…”

“鱼师父，你们万妖大陆上，不会没有蚊吧？”

“嗯早…哈唔———”

于是，不成统的师父这下才意识到，自己貌似只穿了一件棉睡裙就从被里坐起来了。

地球上的蚊…真是可恶。

“昨晚上，有好多虫，咬我，咬的睡不着。”

“咳…”

“秦…秦仁…”鱼灵儿小声地吱了一声。

“早啊有容。”

——————————

“就是…嗯…”

“原来这就是蚊咬的啊…”

“我…我就算了…”

秦仁看了下，其实就是蚊包。

“哦对，还有我们容儿，也被咬了。”

旁边传来清脆的咳嗽声，鱼灵儿恍然补充：

鱼灵儿摇摇，然后和鱼有容对视一，她们倒是在书上看过这东西：

“？”

“蚊？”

鱼灵儿似乎有怨气，上坐起来就要诉苦，却忽然被旁边的鱼有容一扯，“呀”地一声，重新歪倒下去。

鱼灵儿忽然变得吱吱唔唔起来，黑亮亮的珠胡地看着天板，左手把被从鼻往上再拉，彻底遮住了脸颊，右手则是在被下偷偷住了睡裙的…

可是坐起来的时候，那就自然会显得有些鼓鼓，比较兜不住了。

“对，本来夏天结束该没了，这应该是一批秋蚊。”

说完，鱼灵儿机智地意识到这是让秦仁关心徒弟的好机会，抓过鱼有容纤白的手臂往秦仁前一伸：

鱼灵儿不大的脸儿埋了半张在被里，有些瓮声瓮气的：

“……”

缩回去还不算，再从徒弟那边抢了一儿被过来，往鼻尖上盖了盖。

没有蚊的世界啊…

“！”

只不过今天不一样。

“你们昨晚也没睡好？”

……

“鱼师父你说。”

他掏来，一阵哗啦啦，最后起来抖一抖…

“哥，早…”

这个细节，其实以前每天睡前起床前鱼灵儿都是有注意到的，家里有秦仁那么大一个男人呢，脸比徒弟要薄的宗主大人就会错开换衣服的时间啊，或者小心地一些遮掩之类的。

“早啊鱼师父。”

“是啊是啊！秦仁你知吗，昨晚…诶诶诶！”

鱼有容不说话，用更饱的回去，冷冷的目光一个劲儿往鱼灵儿上瞄，接着一声轻哼，扭过脸儿皱起眉，不满地小声嘀咕：

“孽徒你又作甚！”本来就没睡好，师父眸一瞪，饱饱的脯一，要发起床气了。

“不成统…”

……

“一，二…还好，三小一大四个包，咬的不厉害，鱼师父你呢？咬哪了我看看。”

而也就是因为这样的经历，顾清才比同龄的女生要更早地知，原来男孩过后要抖一下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