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类比到普通女孩上，互相薅一次发之后就能继续一起吃饭，一起洗澡，一起担心自己喜的同一个男人，本就已经是令人羡慕到不可思议的包容了。

……

“哥，对不起。”

大小蛇儿面面相觑，停止互掐，各自扭扭地后退了半步。

“你们刚洗完澡吗？”

鱼灵儿想起了某孽徒的“背叛”，也同样顾不得什么所谓的“同盟条约”了，咬咬下，上前轻轻抱住他的胳膊：

和白天相反，两条蛇儿此时不约而同地乖巧起来，各自着绷着的浴巾，聊胜于无地掩着自己那呼之的玉团儿，一左一右地站着，然后抬起静静望着秦仁。

讲理，这世上茫茫多的普通男人，能如他秦仁一样拥有两个女朋友的能有几个？

鱼有容童孔一竖，睫快速地眨动两下，儿当时就颤巍巍嗫喏起来了：

秦仁一想也是，男汉大丈夫，女朋友受了委屈嘤嘤嘤的时候质问自己几句，怎么能算凶呢？

“百因必有果，归结底是我没有理好，有些东西只知放在自己心里，包括莉莉的事儿，其实她就是我以前说过的想要跟有容换的小秘密，我一直老想着找合适的机会坦白，结果却只是无限地拖延……一些该坦白的没有来得及坦白，一些该承诺的也没有说，真正该说对不起的，其实是我。”

……

“秦仁，莉莉怎么样了？”

难家里其实还养了一只天？

尤其是那心大的，吃“并莲”，比如闺啊，母女啊什么的，一旦东窗事发，惨烈程度肯定要比普通的脚踏两只船要更上一层楼。

“反正你那个时候不是问我吗，问我是不是要让你小…什么的…”

小蛇儿一怔，然后纠结地扭过脸儿：

小蛇儿有儿呆呆的，毕竟哥哥好正式呀，也不知是要跟她说什么。

……

秦仁澹澹地一笑，关上门：

“哥…原来你真的要我小…”

大分偷偷摸摸拥有过的，要么已经竹篮打一场空，要么还在战战兢兢走一步看一步。

“秦仁…”

秦仁的这番话说的两条蛇儿都有些动容，但对于他自己而言，这些也无疑都是肺腑之言。

可反观自家的两条蛇儿呢？

“哥…”

“还没醒，有容之前说可能要到早上，看来没错了。”

就如此的宝藏女友，从天上掉下来一个就算了，一掉就掉俩，秦仁仔细想想，觉自己的幸运程度真是绝无仅有。

“？”

“秦仁，对…对不起…”

眨：

而最终，之所以还能拥有下这样的氛围，除了她们比塑料闺情要实的师徒情以外，蛇儿们本纯清澈的格和品质，才是天上掉下来的宝藏。

“有容。”

唔…

“我…什么时候凶你了…”

“啊？”

然而秦仁并不是要爆料那么扯的事情，只是在她拿起她的手儿，在柔的手心里轻轻一吻：

“你还记得你早上凶我的时候吗？”

秦仁摆摆手：

比如团团？

“嗯嗯。”

“害，你们真不用跟我说对不起。”

当然了，蛇儿们“薅发”的阵仗是比普通女孩们要稍微大一，毕竟是修仙的嘛…

互相吵完了架，互相薅完了发，却还能坐下来一起吃饭，一起洗澡，一起担心他。

鱼灵儿垂下脑袋，开始瓮声瓮气地为自己白天的莽撞歉，与有容见势愣了愣，旋即也上抱过秦仁另一只胳膊，认真地看着他的睛：

因此，幸运的秦仁在行了一整天杂七杂八的反思和开悟后，先给了大蛇儿一个神，然后带着小蛇儿到台上去谈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