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学无术。”

以前秦仁有影响的最小的长度单位就是米了，1米相当于1米的一万亿分之一，电显微镜分辨的最小极限就是3.7米。

“大概…吧…”

然而现在一百度，却发现在米之下，还有飞米、阿米、丝米、忽米、仄米，最后就是攸米，是一个小到秦仁完全没有概念的单位，大概也只有在夸克粒尺度的学科中才能得到应用吧。

“虚空会吞噬一切，生命非生命，质，能量，思维，一切存在的可以摸到的摸不到的，虚空都会吞噬，据记载，在无尽岁月钱，当血界的祖先在打开虚空的那短短0.0001秒内，与虚空接壤的我们世界的空间和时间都在远超光速的瞬间被吞噬，也就是…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怀里的苏莉莉昂起脑袋，在秦仁膛上，神充满了“很铁不成钢”的鄙夷：

而据苏莉莉的描述，【虚空】则完全不同，一个“不可以被称之为地方的地方”，一个“没有空间的空间”，对于宇宙中的万千位面来说，它才是真正的“异世界”，“异宇宙”。

“我倒想吐槽，亏你是血界人，来地球也不久，怎么会去了解这么冷门的知识？”

“你觉得冷门，但在我看来，计量单位是地球的低级科技跟我们的法知识之间少有的有“共同话语”的内容了，当然会多了解一些。”

“如果非要说的，虚空…算不算存在于是地球所在的宇宙之外的宇宙？”

秦仁上百度了一下，居然还真是。

这话乍一听有儿绕，不过秦仁上想到了电影《黑衣人》里的结尾画面，万千银河宇宙，只是某个兽手里的玩弹珠。

这和苏莉莉想表达的意思有些异曲同工，不论是秦仁所在的宇宙，还是万妖大陆的宇宙，或者血界所在的宇宙，这些位面宇宙都像是放在一个布袋里的无数弹珠，那么这个“布袋”，又放在哪儿呢？

秦仁忽然提这样一比方，苏莉莉想了想更正：

苏莉莉说到这里，自己也皱起眉，了费解的神情：

……

“好吧好吧，言归正传，那然后呢？你们打开了1攸米的虚空，里面是什么情况，没有空间的空间到底是个什么样？”

正常人谁会知这个啊…

“不知。”

连血界人都没法理解的东西，秦仁当然更不可能在某度上理解，不过最起码，他可以知，【虚空】是真正意义上的“异世界”，一真正的“亚空间”。

这个布袋本，或者布袋里面无数弹珠之间的空隙，亦或者布袋所在的领域，是否就是血界人中的【虚空】呢？

“与虚空接的空间，就不再是空间，与虚空接的时间，也不再是时间……反正我们的历史是这么记载的，总之那以后，就没有人再去试图理解虚空，研究虚空了……那是很难以说清的东西，我只能描述成这样了，不知你能不能听懂。”

说来也是扯，半小时前，秦仁还在沉湎于人类生“最低级最基础的趣味”，脑袋里除了神魂颠倒的

“地球之外的宇宙，指的就是血界和万妖大陆这其他位面，我就来自其他宇宙，我的宇宙可能没有地球这地方，也可能有个不一样的地球，而【虚空】，应该是超越了你我所在的所有宇宙之外的地方。”

“亏你还是地…亏你在地球长大，地球的知识都不知。”

像万妖大陆啊，血界啊这些各位面，虽然以地球的角度，会把这些世界称为异世界，这些世界之间也互相称为异世界，但它们至少是真实存在，甚至可以互相来往的“真实的空间”。

然而苏莉莉又是一句“不知”，并表示那是血界历史上唯一一次打开虚空，并且由此引发了一场差儿将所有血界所有生命吞灭的灭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