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听到了自己想听到的声音。她连叫都不会叫，咬着嘴忍着，忍不住了就不知所措地哼，活像只小猫。

怕只怕前这畜生和自己一样，在杀戮和兽中了这么多年之后，却突然明白了一些不该明白的东西。

他一向都是不怕死的。他拿了钱就拼命挥霍，玩过享受过，没什么舍不得死的。

是他义无反顾豁去一切也要扑上前的，因为前这朵妖冶丽的罂粟，是为他而开的。

终于她望着他的睛，无力掐住那一颗颤巍巍动的心脏，缓缓分开了双。

，关于文明，关于情。当时她想让他懂，但慢慢地，她开始怕他懂。

一瞬间，山川倾覆，江河逆转。这世上所有的喧嚣仿佛都离他而去，耳边只听得到血在血中奔涌的声音。

如歌，如歌。他一遍遍叫着她，欣喜若狂地扑上前去。

连gavin这样残忍晴不定的货，在床上想要哄人的时候也能装得无比温存贴，千方百计地讨好她。

她的骨节，又细又小又圆，偏生还那么瘦，只剩一层一样，住脚踝轻轻一，便得到骨。于是他攥住那小脚轻轻缓缓地，仿佛把玩一件艺术品一样。

于是她抬踹他，直冲着脸踹，不留情面，用尽全力。

他似乎突然间明白那些成片的罂粟为什么如此丽，那样妖异的红开遍了他幼时的所有记忆。

如歌啐了一，要把脚往回收。

但如今他开始舍不得了。如果说有她是享受的话，那他还没享受够。而且他已经隐约明白，永远享受不够。

那吻一下一下，仿佛羽挠在心尖。只挠的一颗心颤栗着，恐慌着，却又无可藏。

如歌在他这里刻理解了男人是什么东西。

那时他不懂，只觉得就是。到今朝才明白那些癫狂的瘾君看向罂粟的神。那是大量多胺疯狂涌血的极致快。

当了几十年的畜生想人，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肤一路拾级而上，细细密密的吻如雨一般落下。他觑着她的神，掂量着自己的力度和分寸，一门心思要看她失控方能如愿。

他垂着睛笑，驾轻就熟地攥住她的脚腕，把她的脚捉在面前。

万千心事秘密就这样袒在他面前。

“如歌，如歌……”他攥住不肯松手，凑上去在她脚背落下细细密密的吻，“求你，如歌。”

你对什么上瘾，什么就拿住了你。终究是无路可逃。

都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有的屠刀生来长在手上，沾了几十年的血，说放下就能放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