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他阖着睛，决不看这个城市最后一。他那个时候也不知，这不是最后一。

叶如歌，你的学校有门禁不去，我没有翻墙，也没有去黑系统。

天亮的时候他就走了。看过了，就行了。

他其实并不知叶如歌还在不在这座城市，也没打算再见她。他从没试图查过她在哪里，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一旦知了她的下落，就会去找她。

他才不要再见她。他只是来看看她呆过的地方而已，走一走她走过的路。

盯上必死无疑。

然而还是有便衣拦住他，检查了一下他的护照，简单用英文询问了几句。他放平稳了神情老老实实地编，便衣终于把护照还给他，让他离开了。

但是他莫名到另外一轻松，最起码在搜检的那一刻，他没有任何张。

叶如歌，我一只手就能掐死那个便衣，但是我没有。我挨个回答了他的问题，虽然每个答案都是假的。

这座城市的安保太严密了，路上混杂着不少便衣警察。一般人看不来，但他扫一就发现了。练过的人，走路发力方式和别人不一样。

他站在学校对面远远看着，完了一支烟。然后他去看了看她提到过的那些地方，据说有很多枫叶的山，的园林。长街和市中心的古城门就不去了，那地方，警察太多。

午夜十分的街人影稀少，他带着球帽遮住大半张脸，着黑连帽衫在夜幕里走过，尽量不引人注目。

想到这里，小鸽如今也算是练过的人了。她练的很像样。他的不由自主向上勾了勾，莫名有些自豪。

他在北国只呆了一天。白天没敢门，夜里去小鸽曾经的学校附近转了转。

叶如歌，刚刚那两个看我的女生，我没有瞪她们。

不知也好。他只是闭着睛想，叶如歌，我才不要见你。你给我好好活着，我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你。

我多想就这样清清白白站在你面前。

他低着看着橙昏黄路灯下自己被拉长的倒影想，叶如歌，你看我现在多像个良民。

叶如歌，我现在看起来像个无能听话懦弱的废，但是我希望自己从生下来第一天开始就是这样。

但他的外形到底是显的，偶尔有一两个年轻女生走过，目光从他眉峰到黑睛，脸红心。

被人盯着看他连睛都没瞪，只是漠然肩而过。他不想在这个国家惹一事情来。

他不知自己在一条街上走着的时候，曾经路过一栋楼。楼里有一盏灯彻夜亮着，灯下便坐着叶如歌对着电脑整理案卷。

那是他的小鸽，在为了有一日能抓他伏法而彻夜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