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如歌不对劲，她隐约这么觉得。但是什么，如歌不说，别人也无法得知。

霜明眨着睛看她，带了五分相信，也带了五分怀疑。

他说的没错，鸽胆，见什么都怕。

就让这些问题隐尘埃里，像大雪无声覆盖天地。她的故事，她的心路，既然能被数百年前的诗句如此契合的阐述，那说明也算不得稀奇。

她突然想起来，很多年前毕业的时候，女生们在宿舍走廊上合唱过那首当你老了。有一个外人看过那个视频。当时他问她，这是什么歌。

就那样过一辈，醉生梦死，却再也没有怕了。她不是不想念，不是不连。她也是个活生生的人，她也有望和想要被的劣。长夜漫漫，以酒助眠。

那天她洗脸的时候，认真看了一镜中的自己。那张脸不再饱满如桃。她在自己脸上看到了岁月的痕迹。

细，又对如歌放心不下，回去的路上偷着问她，“未衰应见泰阶平倒也罢了，前面的那些是什么意思？从哪里算起的十年，又是和谁各自如飘萍？”

如歌在月光下疾步走着，推了推霜明凑上来的脑袋，“哪有什么意思。我这么多年没接过古诗文了，一时之间脑里只能想起来这首，于是就写这首了。”

她记得那么多年前的夜，在一北式风格的山野别墅里，气候多雨。夜来她倚着园里的回廊，一个人对着月亮叹息。却总是有个人追来找她，问她有什么可叹气。

她害怕。那时的她害怕张，如今的她和那时一样害怕张。就好像这么多年以来，她从不知什么是安然无恙，为何想起这些她又开始怕，怕到心像是被揪住一样，在无数个夜无法睡。

有什么好说的呢，不说了吧。

如今，我终于要见到你了。叶如歌仰起，对着寒冷的夜空闭上睛。十年来各自飘零，你如今是什么模样。

她是动摇过的。她不是没有想过，就那样过一辈。一辈被他豢养的鸽，只连于景，她要什么他都会答应。不他在外面什么，回家的时候，都还是她最贪恋的那个温膛。

gavin，有一句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话，我想你了。

从哪里算起的十年，和谁各自如飘萍，她期待与谁再度重逢。和什么时候比，觉得自己老了，为什么如今只觉得酒最多情。在哪里见过贵居豪宅，和谁一起看过月明。

但他总是会迎着夜风把自己裹他宽大的睡袍里，她的脑袋让她不要怕。看，天上有月亮；看，里给你放了灯船。

就让一切无声地淹没在故纸堆里。悠悠万事，也不过是天地人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