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分不清彼此。

额上的鲜血往下淌，滴了眶里。满血红中，萧扶凃看了一自己的父皇。

“父皇，儿臣错了。”

过了好一会儿，林笑却才听谢知池：“一切都回不去了。”

萧扶凃转离开了帝王的寝。

萧倦攥着如墨长发。从谁的上剪下。

林笑却又一次摸到了谢知池的躯。

上一次还隔着单薄的衣衫，这一次，肌肤相贴，没有阻隔。他把他的手放在了膛上，那里。

林笑却微微慌，摸索着抚上谢知池的脸庞：“谢知池，谢知池，你醒醒，你醒着吗？”

谢知池被唤醒了，他住林笑却捣的手，放到里衣内，不准他动。

萧扶凃只能继续磕：“儿臣知错。”

谢知池却没动。

林笑却心下一颤，他明白，他明白，走过的路怎么可能不留下痕迹。

萧扶凃的额砸在地上，狠狠地磕了个。

心会，动会带来意。不了，冷了，人也死了。

“儿臣错了，儿臣不该擅闯父皇寝。”

怯玉伮了一把，还剩九十九把。

林笑却眶了：“就这样熬下去你会死的。这里不会动了，你会变得冷冰冰的，比雪还冷。”

他会没事的。

趴了下去。

“多谢父皇教养之恩。”

……

谢知池一直抱着林笑却，林笑却说他不冷了。谢知池的手该换药了。

“我去求情好不好，我去求萧倦放你离开。你和云木合归隐，就像话本里那样，你们去过悠闲快乐的日。”林笑却急促，“有有草有云，还有鹤有月，什么都会有，除了血腥，一切都会有的。”

“换了药会好起来。我们去庙外，庙外有月光，雪很白，反月光，”林笑却轻声，“我能看清你的伤在哪。”

林笑却听到谢知池说对不起。

萧倦的脚仍然没有移开。

“对不起，我不该咬你。”

萧扶凃未再发一言，缓缓站了起来。

“儿臣不敬，儿臣该罚。”

萧倦拿来刀，砸了冠冕，将自己的发齐肩割断，和怯玉伮的长发在了一起。

红线绑缚，红绳缠好，萧倦将长发放在了长命锁上。

望泗郡泉陵山破庙，菩萨像内。

萧倦终于移开了脚。萧扶凃已经磕了伤磕了血。

到了夜间，没有烛火便只能接受黑暗。

林笑却摇，他说没关系：“谢知池你需要太医。”

谢知池仍然没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