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接着问:「那麽这份工作对你来说会有很大的压力吗?」

「那你们会怎麽理?」

「嗯……」

讲到这里，我发觉自己的声音开始颤抖着。

「好，我想基本的调查暂时到这里就可以了。接下来可以跟我说说你最近的状况吗？从你愿意说来的分开始就好。」

「你因此到罪恶吗?」

「那麽你们的上下班时间呢?」

「所以你随时都可能於一个b较警戒的状态内，我可以这样理解吗?」

此刻我终於无法忍住情绪，泪不受控制地落下。

「有啊，这很常发生。」

沉默片刻後，我终於开了:「我的老婆去年怀，是一个男宝宝，我们两个都很开心也很期待，但是後来羊穿刺的检查发现染sET有些异常。」

「最主要就是值、戒护、提押人犯到检察官面前开；另外也要看警察抓到的现行犯或着通缉犯。」

「我们抱着一丝希望继续怀，但是後续又检查宝宝有单亲二倍T的问题，在一步了基因检测後在二号染sET上发现一个突变的基因位，医师说目前的医疗没办法确认是良X还是恶X，我们犹豫了很久，最後还是决定……」

「三年。」

「哇，听起来蛮辛苦的。」

「你当法警多久了呢?」

我不由自主地一丝微笑。

「那有遇过人犯不合或着想要逃跑吗?」

「那应该适应得还不错?」

「二十九周。」

医师兀自，双手在键盘上不停地来回移动。

「虽然我们都穿同一制服，但是实际上不太一样，法警属於司法行政T系，警察则隶属於警政T系。」

「一般来说就是朝九晚五，不过我们属於值班制，偶尔会需要值班。」

我毫无犹豫地，「毕竟是我们擅自决定的。」

那GU熟悉的刺心痛楚再次袭来，我不禁泪如雨下。

「值班频率呢?」

讲到这里，我的咙像失控般，发接近哭喊的嗓音:「决定让宝宝去当小天使。」

医师轻声问:「宝宝的周数是……?」

「法警和警察属於同一个T系吗?」

「这样啊……那平常工作量会很重吗?」

她的脸上了同情的表情，忍不住轻叹:「真的是蛮大的周数了……」

「嗯，多少有一，毕竟我们要看人犯，要是一个疏失让人犯跑掉的话，肯定会登上新闻的。」

「基本上都是靠人数优势压制。」

「那法警平常的工作内容大概有哪些呢?」

「对你而言，最艰难的时刻是什麽时候？」

「嗯，还可以。」

「一个月大概四到五次，每次值班都会到半夜一、两，少数情况下甚至会到隔日天亮才结束。」

从小到大，我很少向他人倾诉心事。遇到悲伤的事情，我总是选择独自承受，任时间慢慢冲淡一切。然而这一次不同，失去蛇蛇对我而言，就像心底被掏空了一个大，无论如何修补，都没有办法真正地复原。

「嗯，因为我们单位辖的地区b较广，所以蛮忙碌的。尤其这几年诈骗猖獗，案件数量暴增了很多，几乎从早到晚都有源源不绝的人犯被送地检署。」

「我无法想像当我们在讨论要不要留下他的时候，在肚里面的他听见爸爸妈妈不要他会有什麽样的受，我真的……很心痛，他明明很努力地想要活下去，但是我们……」

「可以这麽说，但只要有状况发生，同事们会随时互相支援，所以其实也没有那麽压迫。」

「是很少见的二号染sET镶嵌型，在台湾也只有个位数的案例。我们向很多医师谘询过，因为照了好几次宝宝的层次超音波，他的官结构看起来都没有什麽异常，所以医师们其实分为两派，一边认为宝宝有可能是正常的，另外一边则仍然觉得不乐观。」

这一瞬间，我的脑袋忽然一片空白，此时的我竟然不晓得该怎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