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看着她。

「那……现在呢？」我问，「你和他，真的一可能也没有了吗？」

「亦扬不可能在几天内就把我放下，甚至去Ai上另一个人，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他拿你当我的替。也许他是想藉由你忘了我，或是藉此试探我的反应，但不原因为何，这都对你不公平。」她转过看我一，语气平静得乎意料，「看到你对亦扬的模样，我就知你很Ai他。」

「那你呢？」她忽然看向我，语气平稳，「现在的你，还在等他回来吗？」

「这只是其中一分。不能弹吉他是还好，至少不影响日常生活，当一个兴趣也好的。」她顿了顿，「只是我怕……心里那份不甘心，会在日後渐渐扩大。对亦扬，我可能没自信未来我不会去怪他、甚至恨他。和亦扬，我不想最後是以变质的Ai收场。」

「你因为这样提了分手吗？」我问得小心翼翼，彷佛只要声音再大一，就会惊扰她那些小心收起的伤。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望着远方天sE渐暗的云层，长长地吐一气。

蓦然间我才明白，我一直想抓住的，从来都不是程亦扬。

「你完全不能弹吉他了吗？」我忍不住问，声音b想像中更小。

我怔怔地望着她，像被什麽堵住，一句话也说不来。

我抿了抿，一时间竟不知该以什麽表情面对她。

「亦扬知成为吉他手是我最向往的，画画是他的救赎，而吉他也是我的救赎。他一直很自责，我实在是不忍看他那样，也担心未来他是不是都要抱持着补偿的心理和我在一起，我不想要这样。」

我们停下脚步。

我没接话，只是垂下，觉有。

她晃了晃她的右手，虽然看不到伤的痕迹，但某痛意却像仍留在她话语的空隙里。

夕yAn将她的侧脸拉一淡金sE的剪影，里没有恨，没有嫉妒，只有一经过长时间沉淀後的坦然与清澈。

「还是可以，但就是不能弹太久，也没办法弹难度的技巧，所以现在我b较常在主唱的位置。」她转看向远方，声音b刚才更轻了，「虽然可以弹，但吉他手这个梦想其实已经不可能了。」

「看起来只是扭伤，但我那几天一直觉得弹起来不太对劲，我开始会觉不到指尖的压力，有些弦的动作不到了，医生说可能受伤的当下伤到了神经，留下了後遗症。」

「他完全不能接受，但我的态度很决。」她望着C场那一侧已被风落一地的银杏叶，神没有太多波澜，「再後来某一次他又和我提复合，我心一横果断封锁，想让他彻底Si心。但没过多久，我就听闻他和别人在一起的消息，而那个人就是你。」

脚下的影被拉长，何莫苡静静地站在我旁，像一风过不语的光。

「我不晓得。」她说，「我们都变了很多，他也有他的伤。我不能说我全然放下，但我已经不再需要从他上找答案了。」

她低低嗯了一声，像是在回应，也像是在承认。

我怔住，呼x1像被什麽堵住了一瞬。

何莫苡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得几乎要被风散了。可我听得清清楚楚，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思熟虑後才肯落地，稳重却带着一几近透明的疲惫。

「你讨厌我是人之常情的，但我自始至终对你都只有抱歉。」

我的心骤然揪了一下。

走廊边，落叶悄无声息地旋落，我听见风穿过屋瓦的声音，也听见自己心底某个声音，正一一滴地平静下来。

风自远方而来，落树枝上最後一片h叶。

「不，我想……」沈默片刻後，我缓缓开，「我放不下的，只是记忆中那段好的时光吧。」

「所以你选择先走。」我轻声说，不带责怪，只是陈述。

住了我，其实他力真的不大，那时候我没摔倒，但吉他掉了，我下意识去捡，手腕就被压到，扭了一下。」

她说完这句话时，语气如霜降落叶，轻薄却有着无法忽视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