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街上的圣诞氛围比之前更厚了，走到哪都是情似火讨论，计划着约会的人。

可不知是不是叫人这么说过一回，他还真有在意起这件事来了。

门的时候，偶尔就能听见行人讨论圣诞节那天要穿什么，要送什么礼之类的话题。

叶满。

越是临近圣诞节，他就越是莫名张，尤其是活祖宗发来消息，跟他确认那天的行程和时间的时候。

叶满当下直接否定了。

叶满此时上穿的，是件绒绒的白圆领衣。领很低，也或许是他很瘦，领边缘松松搭着锁骨，衬得他整个人都很温柔，最近养好了些，都红了，红齿白的往那一坐，浅浅笑着，整个人都像是会发光一样。

叶满又不知这些。

又连连摆手：“不是，不是送男朋友。”

护士愣了下：“你和另一个男生，提前一个月，约着圣诞节单独去玩啊？”

听得多了，他也忍不住开始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在那天带礼，稍微穿得好看一些，心思打理一下自己的形象。

叶满又连着比了几件。

“每晚，”他坦然答，“怎么了吗？”

第53章红围巾

他只能跟系统说，让他帮着选件最好看的。

系统真想说句不好看，并让他换上旁边那件恐龙睡衣。

“送围巾手，饼苹果什么的就行，”护士安他，“这个日，礼不在贵，在心意，你送你男朋友什么他肯定都开心的。”

叶满又拿起一件：“这件呢？”

系统：「因为真的好看！」

系统：「……好看！」

他摸着自己的脸：“我都快不记得我长什么样了，不知这段时间，和以前比有没有变化。”

“你发小？在别的城市工作，平时见不着面？他圣诞节才能放假过来找你玩？”

叶满跪坐在衣柜前掏衣服：“统哥，这件好看吗？”

但无论怎么咬牙，也没法说这么违心的话，只好憋闷：「好看。」

护士轻快笑着说：“圣诞节，两个人，提前这么早就约定要一起门，你连检查都推了日期，这么重视，真不是要去约会？”

护士调侃：“哎呦，就两个人单独去啊，还提早一个月就计划上了，另一个不会是个小姑娘吧？”

“嗯……”护士沉了声，“小满，你们——不、对、劲。”

叶满不知她为什么这么问，疑惑摇摇，回想了下。

连好兄弟都不是呢。

叶满重重了下。

“哪不对劲了？”对劲啊？

护士疑惑嗯了声，“频率？”

叶满好久没心过自己的外表了，他看不见，穿什么都是家里搭好了的，左右都是舒适的，其他的，跟他没多大关系。

不过这幅样最近他也不怎么想起来了。

“他最近国了才见不着，之前还……容易见的？”叶满思考着回答，“不过这段时间，也有在晚上的时候打电话聊聊天什么的。”

他最后一次见自己的脸，还是镜里一副淤青发，满鲜血的样。

心说，他那才不是约会，他是苦兮兮追在别人后面看人约会。

不说别的，活祖宗陪他来任务，这么个日，送东西谢一下也是应该的。

叶满：“不是，是个男的。”

他对整个世界的印象，都会在日复一日的黑暗中，逐渐变得越来越模糊。

就一活祖宗。

护士想起他上回说的事，笑着随问：“你上回说圣诞节要去什么来着了？和朋友聚会？”

这天他难得打开衣柜，叫系统帮他看看，他穿什么好看。

叶满不知该送他什么礼，最后还是虚心求教了医院的护士。

“不是，不是跟那么多人去，应该……就两个人，我和另外一个人，一起去一件重要的事。”叶满这几天都没有给活祖宗打电话，不确定他那天还会不会陪他去了。

困惑问：“你怎么只会说好看？”

除了这几天，倒是没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