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之间。

如此想来，是他还不够了解少主而已。

“生辰快乐。”玦衍再度单手撑桌，偏过，盯着季修说，“我们修，又长大一岁了。”

陈轻衣放下琵琶，伸手抹了一把泪，然后直指季修，“好啊，既然你不心悦我，那我便找你儿！当你儿媳！”

可牡丹盛开的艳丽，却不及少主的惊世容颜。

“玦衍！你、你……”

季修则是在旁偷瞄玦衍。

黄既之尽无奈，仍是尽心尽力地拦住陈轻衣：“……”

随着陈轻衣开始弹奏，一切回到了原本该发生的模样。

陈轻衣实在气不过，看着就要冲过来，黄既之反应迅速，立即拦住她，“轻衣姑娘，你冷静。”

结果他家主还帮忙附和：“完全没问题啊，我还一直担心既之他的冷，娶不到媳妇呢。轻衣姑娘若是看中了他，他也心仪轻衣姑娘的话，我都主府必定献上丰厚的聘礼。”

“当然可以，轻衣姑娘的琴艺完全值得这个价。”玦衍向着陈轻衣的位置举杯，接着饮下。

季修每次看玦衍，都会想起院圃里的几株牡丹。

他今日才发觉，少主大人竟然也有如此脱的时候。

“多谢少主，我敬您。”季修连忙将酒满上，随之一饮而尽。

“行啊，不过，你得先问问他，看他喜不喜你。”玦衍的恶劣一，收都收不住，哪怕见女落泪，也还是要打趣人家，“不过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好不容易养大的，让他娶你媳妇，我还舍不得呢。”

他不禁猜想，少主应是要抚摸他的，心中很是雀跃。

这么多年过去了，少主还是当年的样，正如初见那般，容貌俊、灵力大。

玦衍可谓是“看闹不嫌事大”，瞧着在自己面前闹作一团的陈轻衣与黄既之，笑得那叫一个“合不拢嘴”。

当季修放下酒杯时，他发现玦衍仍在打量着自己，于是他也抬眸，回望着少主。

“姓黄的，你少拦我！不然小心我换目标了，嫁给你！”陈轻衣已然气上心，开始不择言。

不料，玦衍悬空的手竟有了缩回的前兆，季修见状，急忙将脑袋主动凑到玦衍的掌下。

黄既之和季修不禁面面相觑：“……”

“算了，你的人，我注定是得不到了，可你的钱，我还是要赚的。”陈轻衣哭也哭够了、闹也闹够了，总算抱起琵琶，准备正式的弹奏，“少主，今夜的费用，你要付我三倍！”

季修望见玦衍缓缓抬起了一只手，却又悬在半空之中，不亦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