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地上浑透、神迷离的英，将那瓶倾斜，慢悠悠地说：

你接过匣，打开。只见里面是几个剔透的白玉小瓶，旁边，照例也有一卷小小的羊纸说明。

每一次挪动，都意味着那颗被死死压住的，要在你靴底的革纹路上，行一次无比清晰、又磨人至极的。那是一极致的酸、麻、胀、，混合着布料被浸透后的黏腻，层层迭迭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合鉴》。此取西域异合，于月圆之夜带采撷，以天山雪淬炼九九八十一日方成。初涂之清凉，继而温，终则如火，能十倍放大灵珠之快。若与之合，可令女不止，心空虚，主动求，其效三日不绝……”

“这等稀世难得的东西，寻常妃都求之不得，爷却舍得全都用在你这下贱的上。”

“你看，爷对你多好。”

绝望的应答声中，英认命了。她不敢用手去碰你的脚，那是大不敬。她只能靠着腰腹和的力量，像一只笨拙的虫，艰难地在地上向后蠕动，试图将自己从你的脚下“拉”去。

她咬牙关，剧烈地颤抖，小腹一阵阵地缩。终于，在移动了不过半尺的距离后，当那被蹂躏得几乎要爆炸的条终于脱离你靴尖的瞬间，积蓄到的快也随之轰然引爆！

“英儿这是喜极而泣了？”你走过去，用靴尖轻轻踢了踢她不住颤抖的，“乖，别急着谢恩。爷等会儿，会好好让你玩得尽兴的。”

你欣赏着她这副狼狈又靡的模样，轻笑声。

你故作惊讶地低看了看，随即一脸无辜地抬起：“爷的脚怎么了？爷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好好地站在这里啊。难是英儿跪久了，了不成？”

一猛地从她内薄而，瞬间将亵洇了一大片。那烈的、突如其来的，让她浑脱力，生理的泪夺眶而，趴在地上不住地搐、息。

这是一个甜又残忍的折磨。

“啊……！”

你没有自己看，而是直接将那羊纸递给了还在息的英。

英羞愤死，却只能拖着酸的，挣扎着爬过去，将那个小匣取了回来，双手奉上。

“念念。”

听完这堪比烈药的介绍，你满意地了。

动，那要命的碾磨便会加剧百倍。

英认命地接了过来，展开，用那带着重鼻音和哭腔的沙哑嗓音，念了上面的内容。

你从匣中取一瓶，掉瓶，一奇异的、甜腻又辛辣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见她迟迟不动，你装作不解地问：“怎么了？爷的话，现在不好使了？”

“是……”

你微微皱起眉，语气带上了一丝不耐烦：“还愣着什么，快去！”

“英儿，你说，你该怎么报答爷呢？”

“不…不是…爷…您的脚…”她羞耻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