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发生在秦彻上事情现在如一辙在我这里上演，唯一不同的是，当初那个惶恐、心存善意的小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见识过他们虚伪与肮脏的女。

“所以你才想拿帽把角遮挡起来吗？”

我的安如此苍白，指尖轻轻抚过他的发，小小龙依旧支着脑袋没有动，少许瓮声瓮气声：“你在我的梦里没有角，也没有尾。他们……那些见过我的人都怕我，说我是怪。”

我眶一酸，拿手抚摸向那参差不齐的半截小角。他曾经说无法长久地人是龙的诅咒，可命运降落在他上的诅咒又何尝仅是如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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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彻，龙就是有角的啊，你看我也有。”

“女可不会手下留情，人类也该为自己的行为付代价。”

“是啊，小怪。”我的手指顺着他小小的形往下，最后戳了戳和主人一样耷拉着的委委屈屈的小尾，“但你是我的小怪，现在我和你一样，我们才是真正的同类……”

小秦彻思考般顿了下，随即抬手揭下了帽，白的发果然两只尖尖的小角，只是一只长，而另一只却只剩下一小半。

大约是不习惯这样的关心，小龙有些别扭地转过脸，故作：“这小伤，没什么觉。”

手下留情。”

可惜时光转，命运终究没有善待我，也没有善待他。恶龙与女的组合，命中注定是要被诅咒，被围剿的。

世界正在崩塌，战火几乎要将这颗星球焚毁，象征着权力的王座上换了一批又一批的主人，唯一不变的是我作为这个世界上最后一龙仍旧稳坐大反派的地位。

我暗自叹了气，想到他曾经拿刀一次次割掉的龙角的样，钝钝发疼，隔空戳戳他小脑袋。

他们时不时会打着讨伐恶，维护正义的旗号来讨伐我，拿着各各样名字奇长、杀伤力不详的武找上门来。

“秦彻，”我行抑住的酸楚，“痛不痛啊？”

“那你为什么——”

在失去他的日里我无数次陷梦境，无数次想要走近他，想要拥抱他，想要轻轻吻一吻他被鲜血沾满的额角，想告诉他，他是最可的小龙，他有着无与比龙角。

我的少年这样就很好，不必迎合，也不需要伪装，只要是他我就很喜很喜了。

我想起在与他换灵魂后看到的场景，在那末日般的岁月里我的小小少年曾经那样惶恐无助……

秦彻似乎应到一般乖乖低了低，宽大的兜帽遮挡了他的半张脸看不清表情，语气却很不屑，“哼，他们还不够资格我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