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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说着,整个人像放松下来。
“我说了养你一辈子。”她手指绕着他耳朵慢慢蹭,“怎么,睡一晚就不信了?”
他没回答,只往她x前蹭了蹭,然后一声不吭地抱住她,把脸埋得更深了。
像是太久没撒娇,现在终于敢了,舍不得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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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抱够了吗?”她轻轻拍了下他后背。
他哑声回:“没有。”
她叹气一声,却没推开,只低声道:“醒了还赖着我。”
澜归抬头看她,眼睛里是清醒过后的黏着:“嗯,我现在不怕你走了,但我想多赖一会。”
“因为你抱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也会怕我走。”
“所以我们谁都不能走,好不好?”
周渡没应声,只用鼻尖蹭了下他眉心,然后说:
“你现在这么软,下次再故意气我试试。”
澜归嘴角轻轻翘了起来:“那你就再训我一次。”
她抬手在他后颈轻轻一捏:“你还想我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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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得有点坏,又有点讨好:“想啊,不训我,我会以为你不在意我了。”
她叹气,捏着他耳垂往下扯了扯:“那你记好了,被我训不是因为你是狗,是因为你是我养的。”
“别再把别人当我,也别再让别人m0你。”
澜归红着眼眶点头,像誓言一样:
“我只让你养,只让你训。”
“我已经不再是别人的狗了。”
周渡在深夜醒来,开门看到澜归蜷在门口垫子上,整个人像一只偷偷跑来、却不敢敲门的小狗,眼神既胆怯又倔强,她会先愣住。
因为那不是澜归平时那个JiNg英外壳——不是那个穿着西装挺得笔直、跟客户谈笑风生、在公司稳C大权的澜总。
是一只彻底脱壳的狗,连一点T面都不留,抱着自己的手臂缩着,像是在确认自己还“属于”她。
她那一瞬间可能不会说话,甚至都没喊他的名字。她会安静地蹲下来,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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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这。”
澜归不抬头,手指紧紧攥着身下那点垫子边缘,像只怕被赶走的小兽: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周渡皱了皱眉。
她没说“怎么可能”,也没说“你想多了”,因为她知道他现在不是在要安慰,他在试图“确认”。
是那种内心深处,反复被丢弃、反复告诉自己“不配”的人,才会做的确认。
她看了他一会,语气忽然冷下来:
“那你怎么不敲门?”
澜归动了动唇,声音小到快听不见:
“怕吵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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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你烦我。”
她盯着他说:“你怕我烦,就宁愿蹲外面一晚?”
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