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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着头画,手肘偶尔触到他的前臂,他只是用余光淡淡看你一眼,没有挪开,反而会偶尔侧身让你挨得更近些。
某天下午,他靠在医务室的窗边午睡,你坐在他身侧画速写。
你不自觉地靠近了,鼻尖差点碰到他的x膛。他闭着眼没动,却能清楚感觉到你呼x1时那GU浅浅的热气。
他忽然睁开眼,睫毛微动,在你惊愕地想要退开前伸出手,一下g住你手腕。
“你靠的太近了。”
他语气轻,几乎像是在开玩笑。但手却没放开。
你结结巴巴地说了些什么,他没听进去。视线落在你微红的脸颊与略显发颤的唇角上,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窗框的纹路。
他也意识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甚至……有点乐在其中。
从那之后,他会更频繁地靠近你。
无论是在甲板、医务室、厨房走廊。他有时只是安静地站在你身后,看你画;有时则会找个借口坐在你对面,伸手抚开你额前落下的发丝,像是不经意地,碰你更多一点。
你没有躲开。
他也不再克制。
他不是年轻小鬼,明白这种不清不楚的暧昧终究会发酵,最终不是燃尽就是失控。但他没有踩煞车的意思。他的手会偶尔复上你的背,在你搬画具时低声说一句「小心点,别摔了」,然后扶你落座,指尖顺着你肩颈的弧度滑过。
他也开始对其他男人靠近你这件事,敏感得过了头。
你完全没注意到。
他像是某种兽,正耐心等待着,下一次你靠得再近一点——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把你捉住。
那天yAn光很好。
你坐在他房间的木椅上,画板支在膝上,马尔科难得闲着,刚洗完澡,毛巾搭在脖子上,头发还有些Sh。水珠从发梢滴到锁骨,又滑下x口,最后消失在腹部肌r0U起伏之间。
你盯了他一会儿。
他察觉到你视线,挑了下眉:“怎么?画不下去了?”
你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开口:“……我可以m0m0看吗?”
他的脸sE变了变。
你慌张地补充:“我只是想确认一下线条,那个,画起来太平面了。”
他没立刻回答,你以为自己越界了,正要收回视线时,他慢慢点了下头。
“……只能一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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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起身,半蹲在他身前,把画板搁在一旁,小心地伸出手,指尖悬在他腹部前方的那一瞬,你感觉呼x1都凝住了。
好像只要一碰,就会破坏什么。
你还是碰了上去。
他的皮肤温热,肌r0U结实又富有弹X,不是健美式的刻意夸张,而是一种被长年锻炼与战斗雕刻出的结构,你忍不住顺着肋骨的方向滑动,感觉每一寸都让画面更立T了一点。
你轻声说:“……这里的弧度真漂亮。”
你的手太轻了。
像一只蝴蝶在他身上慢慢踩过,带着无意识的恶意。你靠得太近,膝盖几乎碰到他的脚,脸上还写着「专业」与「观察」这两个字,仿佛这不过是一堂写生课。
但对他来说,这根本是酷刑。
他努力抑制着想收紧腹肌的本能反应,试图让自己表现得像往常那样无所谓。但当你的手指滑过他肋骨与腹线之间那条柔和的凹槽时,他喉咙忍不住轻微地收紧了一下。
你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