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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柔弱无骨地瘫在他身下,xia0x又紧紧绞着ROuBanG,不能动弹。
可惜,只进去了一半,就再难推进,半截ROuBanG在外面举步维艰,舒适和难捱在撕扯,让他牙根摩擦,想要不顾一切地往里T0Ng去。
项丞左好久没有这种对x1nyU的急切感了,这是用手远远所不能b拟的酣畅,他喉结滚动低哑着对nV人吩咐。“放松些,xia0x夹那么紧,我还怎么g进去?”
“啊……嗯……我没夹。”舒心忧面sEcHa0红,不接受这莫须有的指控。
虽然这么说,但是他的ROuBanG被软r0U包围的困顿感并没有丝毫松懈,额头凸起的青筋在控诉他的忍耐到了极限,脑子已经不能维持平时引以为傲的敏捷思维。
“小骗子,是怕手术会有影响么?放心,xia0x还是和以前一样又紧又会x1,乖,深呼x1,放松。”
舒心忧愣怔了一个眨眼间,听明白了他的话。
她无语地用两条腿去g住他的T,紧咬着下唇,不断地让自己放松花x内的肌r0U,将PGU往上拱好,让他进去。
舒心忧这个举动,让项丞左眼底猩红,q1NgyU在眼中闪烁,最后一丝控制力湮灭。
手穿过她因拱起身子而有的空隙,摁住T狠狠往下一坐,全根没入。
她枕着男人手掌的T又跌回床上,被cHa入得极深,撞得她花x里头都发疼。
“嗯……慢……慢点儿。”舒心忧的下巴压在他的肩头,嘴上动着情地SHeNY1N,眼底却还有清明,甚至还想翻个白眼,脸上亦凝着清冷和嫌弃。
鬼才手术过,鬼才夹他,是她刚刚一直紧张放松不了,所以并没有多动情才进入得不顺利好么?
忍着反唇相讥的冲动,闭上眼,把他想象成其他人的脸。
为了自己接下来不会难受,她侧过头主动吻上他的下颚,让自己摒弃一切,快速投入q1NgyU里。
“噢,要不要我轻点?”
她几次想喊停,无边无际的各种情绪朝她席卷而来。
在某一刻想结束这荒诞的事情,但是疼痛又激起了她的怨恨,不甘心就这么放过彼此。
所以就重点吧,疼痛才能让她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应该做什么。
“没……没关系……就这样,g坏我。”
项丞左埋在她的T内耕耘,进时撞开褶皱,cH0U时抚平R0Ub1,次次都g进了xia0x深处,百来下之后就有了S出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