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庄际和杜容谦孰轻孰重，她心中早就有一杆秤，何况是没有半分血缘的舒心忧，自然是把责任首先推到外人上。

老太太恼得用拐杖敲打了几下地板，“听到没有！”

“孽障！我打Si你，以前就是打得你太轻了，越发没有样，越来越无法无天，一礼义廉耻都不顾了。”

老人虽已经是迟暮之年，但在盛怒之中，每一次挥杖都用尽全力。

庄际眉拧到了一起，羞愧之下，很快镇定下来。

庄际始终一声不吭，咬牙关承受着木击打的痛楚。

他把信封揣兜里，嘴角微挑，带着玩世不恭的桀骜，随X地坐到另一张小叶紫檀沙发上，从烟盒里m0一支烟，着烟，竖着在扶手上了，却没有燃。

“我为什么要断？她和杜容谦是假结婚，是杜容谦cHa足别人婚姻，喜有夫之妇，拿她当挡箭牌而已。”

即便平日再怎么看不上这个孙，他终究是庄家的血脉，遇到事情时，第一个为之考虑的肯定是庄际。

她几乎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盯着庄际的双升起无法遏制的怒火，年迈的脸上青涨起，正隐隐cH0U动。

看老太太脸sE愈发扭曲，他还要火上浇油，嘴里碎碎念了一句：“我爸能睡他妈，我睡他老婆怎么了？再说了，有了孩不都是我们庄家的，对您来说不都是曾孙nV吗？”

这类家法的惩戒和bAng教育，他自儿时起便没少受，不说习以为常，但至少不足为奇了。

活了几十年的她，年岁不是虚长的，她看人一向毒辣，便厉声给庄际下最后通牒。

一下又一下。

“玩玩而已，有什么丢不起人的？她现在也算嫁我们庄家了，丢谁的脸了？”

“你说什么？杜容谦他……”老太太被庄际的话惊得倒x1一冷气，张着嘴，半晌说不一句话来。

“孽障，你个孽障，赶和她断了，我问你，这事杜容谦知不知。”

这句话彻底燃了老太太的怒火。

态度的老太太，顿时确认了照片的真实X。

庄际听罢付之一笑，全然不把那句话放在心上，将手中的照片一张张回信封，拿在手中。

“看来是真的了！庄际，你是存心想气Si我这个老太婆？你不知她是什么人吗？她是你弟妹！你平时在外面怎么胡闹我都懒得过问，可你连她都碰？你还有没有一1UN1I德！”

或许是因为这事太过败坏门风，老太太下意识就想为庄际开脱。

举的檀杖每一次落下，庄际的肩就随着抖动一次，面表情因疼痛也变得狰狞几分，十几下后，额角已渗细密汗珠。

……

这说的还是人话吗？

“不杜容谦如何，是不是假结婚，你是我庄家的孩，跟她纠缠就是不行，我们庄家丢不起这个人！”

她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站起，蹒跚站定就举起手中的降香h檀杖，往沙发上豪迈坐姿的庄际狠狠挥去。

好半天，才堪堪找回令人畏惧恭敬的威严。

庄际被问责的瞬间，想到的竟不是为自己辩解，而是担心老太太会不会把舒心忧当作g引他的狐狸JiNg。“等我腻了再说，您老也别想着动她，不关她的事，是我要的她，用lU0照威胁的。”

“你，立给我和她断了，我看上次杜容谦和她在一块时候不像假的，肯定是动了真心。”

反正这些年惹老太太生气的事已经太多了，也不差这件，他对于老太太给的台阶嗤之以鼻，平静地对老太太说明。“是我招惹迫的她。”

“是不是她g引的你？这事杜容谦知么？”

锥心刺骨的疼痛让他SiSi手中的烟，那支烟在他指间变形、烟丝散落，可见落在上的力并不轻。

老太太被他不以为意的态度彻底激怒，又想起除夕那夜杜容谦主动握住舒心忧手时的神。

庄际掏掏耳朵，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