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穆启还只是等着投喂，很快就等不及主动去咬叉，甚至还敢直接抢053的了。

053慢条斯理地切了小块吐司吃了，再叉了一块给穆启。

“调教师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最后只反对了后半句。

不过穆启不懂这些，也不需要懂。

053觉得“亲手饭”这说法有奇怪，怎么也跟“隶”一词搭不上，但穆启大概确实对调教、主这些一窍不通，于是他解释“隶的饮是主人应该掌的分，如果有需要，调教师一般会提供一些建议”。

053看着穆启在“保持姿势”和“乖乖吃饭”中跟衣服较劲，虽然很想看看穆启到底能不能把质地优良的西装衬衫绷开，但还是吃饭为重，他盘坐在了地上，叉了小块培煎递到了穆启嘴边。

穆启抬看着05，“你给你调教的每一个隶都亲手饭”？

其实穆启真找了个主人也跟他没什么关系，穆启要怎么报复他才是他应该担心的事。

053对此不置可否，养狗怎么可能是喂狗粮玩玩游戏这么简单，对一只浪狗心治疗、悉心照顾、耐心指导也并不意味能把他带回家，主人这个词听起来份量有这么轻吗？

“没有了也这么啊”，他有不解地概了一句。

053再次告诫自己不要去想些不能知的事，回过神小心地不让叉碰到一个劲往他上挤的穆启，稍微推了推，刚好碰到的是被绑住的，穆启立刻叫一声在了053上。

穆启没再说话，低去吃东西，但上的衣服实在碍事，他几乎得趴在地上才能够得到盘。

但053二十年来都是这样，用没有明天的方式过了二十年。

053由着大佬玩，直到最后一沙拉被穆启扑过来吞下，正要放叉，被凑近的穆启了嘴角，无奈地摸了一下穆启的，说“您吃饱了吗”？

虽然很不德，053还是有好奇地戳了戳穆启被束得的，穆启半是难受半是享受地起来，看样是“没吃饱”。

053不打算再喂穆启“吃别的”，拍了拍穆启的示意早餐时间结束了。

这就是穆启这阵在忙的事？

053有没反应过来，小七还没能行到犬化训练那步，只玩过几次极为基础的犬调小游戏，“不能说人话”之类的他还没让小七训练成本能。

只是从两年前某天开始，053每隔几天就会订购特定材。

所以，穆启这是“自学成才”，还是……什么人教了他？

因为穆启的“忙碌”，送过来的针剂还一直待在冰柜里无人问津。

穆启突然嗤笑一声，摇了摇低声说“你了一切主人应该的事，但你只是个调教师……”

穆启有呆愣，甚至一瞬间怀疑这是不是个什么新的训练？比如不准碰主人的饭菜？

穆启觉得就算真看见053下毒了他怕是都会毫不犹豫吃下，赶张嘴咬住，嚼两下咽了又望向053。

这人穆启在赌场见得尤其多，对象一般两情况——暴发或者绝症患者。

053转向送到了自己嘴里，咽下去后又叉了一块递了过去，笑着说“我还不敢对您下毒”。

虽然最后只拿到了订金……

32

当狗是很容易的事，但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养狗。

穆启几乎被053的表情迷昏了，鬼使神差地“汪”了一声。

穆启看053面无表情的样知自己巧成拙了，赶讨好似地去053想让053忘记刚才那茬。

那是他跟053认识一个月后，

只是谢易初那“给饭吃已经是大慈大悲”的态度显然没什么戏，怕是把谱送过去都会被当“办事不利”，想了想还是他动手算了，反正拿钱办事，什么不是，活多了就多拿报酬，何况给一条喜的小狗吃的不算什么不能的事。

他去学着当一个正常人时就发现，这个证书至上的世界居然没有父母资格考试和主人资格考试，实在过于不合理了。

不通的地方，无论吃的还是用的，053买什么都要最好的最贵的，却完全没有任何偏好。

穆启抬起看着053，脸上带着情泛滥的红，哑着嗓说“现在打针的话应该今天晚上就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