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跟我闹脾气，跟我耍，我哄你，好不好？”

“…”，卫绾翻了一个白，耐着骂人的冲动向步重晔解释，“因为他以为自己是你恋人的时候你说他只是一个隶呗。”

“是，隶听得懂。”，舒云抬起看向步重晔，没了睫的遮挡，委屈和伤心被步重晔看得一清二楚。

“没有区别。”，舒云攥自己的手，“您当隶是人也好狗也罢，隶都不该妄想，从一开始就是隶错了，隶就不该觉得自己能重新当人。”

“…我下次再帮你我就是猪！！！”

“我错了，宝贝别生气。”

“问。”

“主动问有些奇怪，毕竟是情上的私事。”，步重晔扬了扬下，“给我备车。”

“我讨厌你！”

“我真的讨厌你了！”

“噢，原来如此。”

“因为我不知他在不兴什么，怕说多错多。”

“步重晔，你到底能不能分得清？”

“隶没有资格站起来，主人。”

“舒云。”，步重晔扣着舒云的下抬起，“看着我回话。”

“...为什么会不开心？”

步重晔眉的笑意加，打趣：“不是说不想知了？”

也得给人家一个‘开始游戏’的提醒？原本正和你卿卿我我呢，你就翻脸不认人说人家是隶，小云当然不开心了！”

“隶没...”

“那你别说了！也别碰我！”

“哄小狗去，还能嘛。”，步重晔抬脚往外走，嘴里还低声絮叨：“怎么笨成这样。”

“那你不知开问我们吗？！”

舒云抿了抿嘴，“隶不想知那个问题的答案了，主人。”

“不敢问还是不想问？”

“你上次的问题再问我一次，什么分得清分不清那个。”

“去哪儿了？”

“我说，看着我回话。”，步重晔盯着舒云的嘴，上面破了好几，看模样是新伤，“能听得懂吗，隶？”

步重晔的怀里是不断挣扎的舒云，步重晔轻笑，“闹吧，刚好把我另一只手也断，凑一对儿。”，舒云着气停了下来，但绷着不肯让步重晔抱。步重晔把下颏压在舒云的肩，“我错了好不好？怪我。我不是不哄你，是我不知你怎么生气了，在等你给我一个台阶下。”，步重晔有些别扭自己这副撒求饶的恶心样，“我错了宝贝，你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就别故意说那话气我了好不好？”

“同学找隶有事，隶就去和他见了一面。”

舒云推开步重晔的手，从地上站起来背对步重晔，不再看他，“您的手还伤着，隶找人送您回去。”

“起来说。”

“嘛？”

“…这么多天了你为什么不肯哄哄小云？”

步重晔没接舒云的话茬，接着自己的话继续说，“既然不是不敢问，那就问我。”

舒云对此一无所知，开着车往学校走，刚停下车就接到秦仲的电话，说是有人找他。舒云有些疑惑地应下，从车里来往教学楼走。过了许久，舒云魂不守舍回到房间，一推开门，步重晔四平八稳坐在沙发上，看样就知是在等他。舒云把钥匙放门的笼里，跪在地上爬到步重晔面前，低声问好，“主人，隶给您请安。”

“我不要！”，舒云咬着牙一字一顿，“你从来就没有把我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