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块钱？”江岩挑眉，两个一米八以上的大男人，吃十五块钱的柳。

太西斜，闹的集市声在他们后逐渐隐尘烟，一阵凉风散了初夏的那燥。

“为什么付现金？”江岩问。

“对。”现在电支付如此发达，分明每个小摊上都有付款码。

“尝尝吧，他家好吃。”

在江岩的印象中，这些东西和菜市场完全属于不同的场景。

确实很难理解，因为老人家的小摊一天下来也没几个钱，她们这把年纪还能自力更生已经是给儿女减负了。

“酷哥，如果说每个人的命运都是一个故事，那即便个中滋味不同，但这世界上翻来覆去的苦难还是那些，没什么新鲜的。”

凌秋嗤笑一声，“难你还想玩一玩，两个大男人不合适，你要想玩，改天去游乐园。”

凌秋拉着江岩的手腕，走到小摊前，“老板，十五块钱柳，微辣。”

“走吧。”

两人折了回去，在经过蔬菜摊和摊的时候，凌秋买了好些东西，江岩在后面跟着，他发现年轻的摊主，凌秋就会选择微信支付，年纪大的，凌秋会用现金。

“小时候，还没有那么多东西，每个月最开心的事情就是跟爸妈一起赶集。”凌秋带着笑意的神没有焦距，像是在看这个小小的游乐场，又像是透过时光在看别的什么东西。

“很难理解对不对？”凌秋问。

“嗯？”这话问得没由来，凌秋愣了愣，随后笑开：“你说那些老人。”

两个人就这么边吃边逛，一路上竟然买了好些吃的，直到走到集市最后面一个区域。

“有钱人不能理解穷人为了仨瓜俩枣这样对待父母，穷人同样也不能理解明明都那么有钱了，还为了那些到了棺材里都不完的钱算计，这其实是同一件事。”

江岩转看了他一，墨的神晦暗不明。

“酷哥，张嘴。”凌秋用竹签戳着一条柳，面对着他稍稍倾斜，午后温的光铺在他的上，他的睛带着笑意闪着细碎的光，江岩没由来的心被了一下，他下意识张开嘴，咬住那柳。

像是知他在想什么，凌秋笑了笑：“放心，等逛完你绝对饱了。”

“没有。”

江岩皱了皱眉，看着里面的小朋友，他确实没有玩的想法，这里说是个游乐园，但要比正规的游乐园捡漏很多，但他也没想过，凌秋真是毫无目的带他来看一。

“嗯？”江岩转过看他。

“没见过吧？”

江岩拧了拧眉。

东的习惯了。

“没。”江岩是真没见过，集市里的后半分竟然像游乐场一样，有充气蹦床，过山车，碰碰车......

“我以前也不带现金，有次买菜一个老人问我能不能付现金，她说微信也行，但她年纪大了不懂这些，收款码是她儿、儿媳的，那些钱了他们的袋很难再要回来。”

凌秋利落地打开微信，扫码付款，江岩想既然能电支付，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地换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