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邵言：“可能接不良，换线就好了。”

结果开播时问题了，屏幕上的预览画面一片漆黑。陈微刷新几遍，又了摄像的重安，只显示驱动有问题。

陈微睁大睛，意外极了，“你怎么到这来了？”

“下次播。”

两人一同离开茶店，陈微还有懵，不明白周邵言怎么就过来找了。走两条街后，陈微开：“要不……我给你把钥匙，以后你要是来得早，就不用在门外等了。”

周邵言洗完澡来，就见陈微上半穿着个小吊带裙，正一只脚踩在床沿上，往上黑丝袜。他型本来就比一般男生好看，被修饰之后匀称得堪称完。

周邵言在脑里想了一圈效果，觉空气有。

如果要是只播声音的话，那就没有必要了。

“嗯……”陈微有不知怎么说，“它就是用来撕的袜，一次的。你就把……那个地方给撕开。”

丝袜的和肤不同，很柔，但没有肤细腻。

周邵言没意见。他把摘下来放在桌上，“好。”

他是跟周邵言说过自己白天在茶店打工，当时只不过随一说地址，他居然真记住了，还能找到这来？

周邵言不说话，陈微早就没了待同事的心思，匆匆回说了两句，就跑到周邵言边，又问他：“怎么来这么早？”

回了家，两个人照常准备开始直播。

周邵言靠近，手轻碰了下他大后侧的地方，似乎把那块丝袜的褶皱给抚平了。

周邵言就看着他工作，等他下班。

陈微看着被拿下来的狼，突然清醒，手慌地晃了几下鼠标。

茶店门有个东倒西歪的充气玩偶，姿势稽，随风飘扬。周邵言就站在它旁边，还是穿了一黑，脸上表情寡淡，目光落在陈微上。

周邵言说：“不用。容易丢。”

陈微打工的茶店规模很小，但地段不错，下午客人多，基本上没有休息时间。

陈微说：“一会，你可以把袜撕开。”

办完事以后，想见陈微，就来了。

“不行……”陈微下意识地否决，本来一周直播的次数就不多，他想了想该怎么办，“要不，我们这次只播声音？”

然后倏地收了声。

隔着柜台，陈微一直忙得转来转去，不停拿杯装料。动作确实比在电厂的时候要麻利。茶店提供的制服有大了，穿在他上很。除去陈微，其他两个员工都是女生。

陈微觉到周邵言的视线偏移，不太自然地穿好连袜。说起来，周邵言见他穿这些七八糟的东西，从来没说过一句奇怪。

“这……”陈微还在不死心地刷新，“那怎么办，今晚上换线肯定来不及了。”

“撕？”周邵言的声音低低从他耳后传过来。

微不敢再想了，不见心不烦，他把手机抛开，也不再看这个一直在盖楼的帖。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不知为什么，两个人都负距离接过好几次了，陈微见周邵言，还是得张一阵，才能慢慢放松下来。

播声音也比不播要。

他负责把底料填好，跟他搭档的女生倒茶封，一杯茶就好了。今天又要直播，班时间到了，陈微换好衣服来，一边整着领往外走，一边跟夜班的员工说话，“芒果在下面那个箱里……”

“下午没上班，有事。”周邵言简短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