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淞意识清醒后更是凶猛。
“我在干什么?”
龟头一个猛冲,进入到从未有人到达过的地方,惹得子淞鲜嫩后穴用力绞紧,大量肠液冲刷龟头,却被粗壮的柱身紧紧堵住,让子淞感到小腹微微发涨。
“啊啊~操我你在操我~”
“喜欢被男人操吗?”
“喜……欢嗯啊啊”
沈戾残忍地勾起嘴角,随着屁股不断耸动说出最可怕的话。
“亓子淞,看你这幅骚样,喜欢被男人操?啊~爽!”
“我告诉你,今天晚上,你被我操射一次,我就找个男人操你。”
“啊啊~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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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能像我这样,把你压在身下操,把你的小穴插得直流水儿”
“我会慢慢给你选,保证每个都是大种马,鸡巴又粗又长又持久,每天晚上都把又浓又腥的精液灌进你的小屁眼里。”
怪不得峻锋的性器傲人又持久,原来是子淞今晚溃败的惩罚。
“啊啊~沈戾,不要~求求你~不要~”我有些荒诞地觉得子淞那样清冷的声音混合了情欲、恐惧与无可奈何后确实让人怜惜,然后这无法打动暴戾的沈戾一点
沈戾荒诞的话让子淞惊恐不已,因为情急夹起的屁眼让男人的鸡巴享受到世间最美好的紧致,沈戾的全身肌肉都被这爽利刺激地绷紧。
沈戾最受不了子淞清冷的脸被他操到失态的表情,屁股上像是装了什么助力器一样,凶猛的力道操到子淞几乎失声,沈戾甚至都不需要特意去找子淞的敏感点,他整个肉穴都处在极端敏感的状态,像是活过来一样,在内里蠕动绞紧。
滚烫的鸡巴猛顶着最深处的嫩肉,饶是子淞再坚强也从内部被干到土崩瓦解,两人身下的床咯吱作响,火爆的性爱让它不得不承受如此重量。
“好涨~啊啊~”
在沈戾持续的进攻下,子淞又一次射出精液。
蠕动的小穴像是龙卷风的风眼,咬着男根几乎缩成了真空状态,强大的吸力凌虐着龟头,试图从张开的马眼里吸出些什么,然而沈戾越战越勇,子淞却再次缴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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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又射了?你是早泄还是真的想多要几根鸡巴?”
“不是……不是~”
子淞无力辩解着,他已经被操软了腰,修长的双腿主动缠住沈戾的腰,以让自己能更好的敞开花穴任人采颉,花蜜像涨潮的水,随着男根的进出湿了一床。
如铁杵般性器反复肏干柔嫩的花穴,像是一场至刚与致柔的博弈,穴壁紧紧包裹肉根,沈戾只感觉有千万细小电流包裹自己的鸡巴,每次抽插都仿佛触电般舒爽。
性张力充斥着整个房间,两个男人放纵身体遵循最本能的欲望交欢,体液毫不吝惜地彼此交换,粗鄙的语言,压抑的呻吟,扭动的身体在黑夜中演奏出性与爱的高歌。
子淞避开沈戾火热的视线,向下望去,却看见男人结实的小腹一下下撞击着自己的后丘,像是在开凿井水一样,粗壮的肉茎每次抽插都能带出许多淫水,沈戾茂密浓黑的阴毛也随着他的肏干一下下搔挠自己的囊袋,坚硬的毛尖让刺得囊袋可怜地缩在一起,勾勒出两颗睾丸椭圆的形状,而这对春卵正努力为自己下一次喷射准备精子。
沈戾的小腹上能明显看到鼓起的血管,胀起的血管快去输送着血液送往男根,让它维持最坚硬的状态,沈戾见子淞看着两人的交合出,动作也越发凌厉,密集的拍肉声好像初夏的暴雨落地,阴囊已经被他甩出残影,肉穴的快感再上一层,子淞的脖颈用力昂起,脸上写满情欲。
“嗯嗯啊~太快了,里面~别顶~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