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了，最近我的兴趣在年轻艺术家们上。”佩德罗勋爵材发胖，圆脸上的小睛却很有明的神采。

……

这位绅士是音乐厅、术馆和拍卖行的常客，虽然仅有男爵爵位，但富有程度在乌夫兰尔的小贵族圈内首屈一指，原因就在于他颇为自得的艺术光和快准狠的投资手段。

被博洛尼亚学派考察1-3年，并定期向特巡厅汇报，这太容易岔了，范宁可是清楚，琼的上有一些特殊的秘密。

自己之前本来是准备找个机会，把琼引荐到博洛尼亚学派，帮助她获得官方份，毕竟她的家族完全符合条件，博洛尼亚学派不会拒绝补充一位年轻又可靠的有知者会员。

除此之外的记忆全消。

这作品位于圣莱尼亚大学的学生展示区，目前在乐迷票选中人气一般，不过佩德罗自有他一价值判断和投机技巧，他在几天前贴下了一张署名的手稿竞价纸条，标价50磅。

但在罗伊那边打听完消息后，范宁觉得这个心思暂时没法动。

“见鬼？”他有些不相信地眨了眨睛。

新作陈列馆内光线明亮，柔和的熏香让人放松又清醒，这里从不会有留声机播放唱片，以免扰到乐迷对谱例的欣赏和判断。

陈列馆内此时驻足的乐迷不多，更多的人正在匆匆忙忙往响大厅赶，佩德罗彷佛漫无目的地绕了一周，然后向某组展览位前投去了目光。

“佩德罗勋爵，晚上好。”年轻的侍女行礼，“今晚的音乐会上要开场了，您要不要先…”

一觉睡到天亮换来的是清醒脑，他开始思考当下需要关注的几件事情。

“超验俱乐”的信息杜已在着手调查，劳工案的权益争取，则面临着较长的时间周期；作品选大赛复试结果落幕尚需时日；“愉悦倾听会”的线索等待校方的展；下周期末考试没什么值得说的，时间还是要占用几天，然后就可以享受在校期间最后一个寒假了。

只能低调行事，看看之后有什么好的办法了。

然后他在隐知第四条序号后写：

博洛尼亚学派对于晋升路标的登记和审，比指引学派还要严格，加之琼已经错失了类似自己一样蒙混过关的机会，她只能选择“灵者偶然移涌”的路。

时间一晃到了十二月最后一天，离圣莱尼亚大学放假已有一段时日。

“《第一响曲》灵：或可采用这一组四度音程‘呼动机’，作为贯穿全曲全乐章的逻辑线。”

怎么自己的绿纸条，今天被另一张红纸条给覆盖住了？

嗯…其实目前最没有绪的是琼的问题。

一一低，纯四度，——mi——，就像人的一组呼。

指引学派理论上不看，实际上则少有贵族会，就算自己能再争取到一个金贵的编制，奇怪的审批申请会引起特巡厅的额外注意，考察期的风险不会比在博洛尼亚学派低。

个音勾了一个圈。

“啪。”范宁合上笔记本，靠在座位上，长舒一气。